在了沈焕山的喉间,顷刻间让他嚣张的气焰偃旗息鼓。
沈焕山看着眼前的男人,心脏像是被人捏住了一般,不停的蜷缩,他张了张口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之前从未听你提起过关于你父亲的事情,我只当是死了呢。”傅庭深不急不慢的出声,声音淡漠的像是染了冬日的霜,带着料峭的凌厉,让人不寒而栗,“这些年都不曾联系,还是安静的当个‘死人’的好,对吗?”
他的语调十分平静,平静中却透着层层的冷意危险。
沈焕山抬眸看向傅庭深。
四目相对的瞬间,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直觉告诉他,倘若自己的回答没能让傅庭深满意,他一定会掐断他的脖子。
他讪笑着,还未开口,只见傅庭深拥着沈清秋的腰肢已经转身离开。
这要是让沈清秋走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到她呢!
念及此,沈焕山着急的追上前,“沈清秋,我还没跟你说完呢!”
无论如何,都得让沈清秋答应帮沈家渡过难关!
然而,一道身影突然拦在了他的面前。
江牧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沈先生,我要是你,就老老实实地待在平城,这辈子都不出现在沈小姐的面前。”
碰上这么个恬不知耻的父亲,他都替沈小姐觉得晦气!
这些年不闻不问,如今看着能沾到好处了就巴巴地凑上前,摊上这么个爹,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他的话语平淡,但字里行间却充斥着威胁。
沈焕山直勾勾地盯着江牧,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地攥着拳头。
即便心有不甘,此刻也不得不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江牧不屑地挑了挑唇,抬手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浮灰,转身离开。
而沈焕山只能恨得咬牙切齿的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一行人离开。
在他看来沈清秋如今如此嚣张,不过是依仗着傅庭深罢了。
没了傅庭深,她还有什么底气嚣张。
既然这个女儿不听话,那他只能找听话的那一个了。
——
另一边,沈清秋和傅庭深上了车后,她忍不住问,“你怎么在这儿?”
若是换作平时,她一定会很高兴见到他。
但今天让沈焕山见到了傅庭深,心里就莫名的烦躁。
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小心翼翼地藏起来的宝贝被贼惦记上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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