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喻。
傅学礼端起桌面上的茶杯,另一只手掀开盖子,撇开上面漂浮的茶叶,“看来你并未参悟透老爷子的那番话。”
心腹一头雾水,却一脸谦卑恭敬道:“我愚笨,请先生指教一二。”
“老爷子将她逐出傅家,看似是严惩,其实是庇护。”傅学礼将手中的茶杯放下,不疾不徐道:“他一边说将她逐出家门,再三强调傅怀柔今后算不得傅家人,是敲打众人冤有头债有主,要报复尽管冲着傅家来,与傅怀柔无关。”
“一边又提及子不教父之过,说明他到底还是承认傅怀柔流着他的血脉,是他的亲生女儿,即便傅怀柔不再是傅家的五小姐,却是他的女儿,要是谁敢伤了傅怀柔,他便以父之名为之报仇。”
“老爷子这番话滴水不漏,既堵住了众口悠悠,断了长老会今后寻话柄拿捏傅家的念想,又将傅怀柔当作活生生的例子敲打众人,今后若是有谁让傅家蒙羞,下场只会比傅怀柔还要惨,可谓是一石三鸟啊。”
心腹闻言,心底一阵后怕。
这要是没有参悟傅老爷子的话,现在岂不是掉进了傅老爷子挖的陷阱里面?!
傅学礼幽幽地叹了口气,“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老爷子为了她也算是尽心尽力了。”
“可怜五小姐,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竟然找了一个小丫头的道儿。”心腹摇头苦笑,眼底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讥嘲。
听到这话,傅学礼眉心微动了动,他掀起淡漠的眸子,低声喃喃,“的确是糊涂。”
可他心里清楚,傅怀柔这次栽了这么大的跟头,绝不是那个叫沈清秋的女人运气好。
从见到沈清秋的第一眼时,他便觉察到了沈清秋绝非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后来先是旁支八系遭了难,如今傅怀柔又栽了跟头。
这一桩桩一件件,均与这个沈清秋脱不开干系。
不过想想也是,能被傅庭深看上的女人总也不能是个中间不中用的绣花枕头。
念及此,傅学礼的眼眸微眯,眼底闪烁着明明灭灭的寒意,“去查一查这个叫沈清秋的女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是,先生。”
——
众人散去后,傅庭深重新折返回了自己的院子。
一进门就看到沈清秋坐在菱花轩窗前照镜子。
听到脚步声,她连忙将镜子塞在了抱枕下面,同时将垂在身后的长发拢到了脖颈两侧,“这么快回来了?”
傅庭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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