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节奏的敲击着。
频率和心跳同步,一下一下,磨人神经。
傅恒之瞳孔颤了颤,吞了吞口水,唇瓣紧抿这倔强的一言不发。
“你父母的死因是傅怀柔告诉你的?”沈清秋单手支着额角,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傅恒之,姿态优雅让人觉察不到半点攻击性,但眼神却冷漠的像看着泥潭里挣扎的鱼儿,“能够制作出精密炸弹的人也是有脑子的,怎么就轻易相信别人的话了呢?”
“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倒是具备了给别人当狗的潜质。”
说着,她的目光掠过傅恒之的腿,低呼了一声,“啊,忘记了,你的自身条件不允许。”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像一把刀子狠狠地刺进了傅恒之的心窝。
他镜片下的双眸猩红,被捆绑的双手用力挣扎了两下,脖颈隐隐可见暴起的青筋,咬牙切齿道:“你不过是靠色上位的臭女表子!有什么资格嘲笑我!你当真了解傅庭深吗?他可是连自己亲生父亲都能囚禁的人,跟他在一起,你以为自己能落得什么好下场!”
闻言,傅淼和傅垚的脸上一变。
两人的目光下意识的看向沈清秋。
却见她脸上平淡无波,像是根本没有听到傅恒之的话。
见势,两人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傅垚毫不客气地扬手抽了傅恒之的后脑勺一巴掌,恶狠狠地警告,“议论家主是大忌,你特么是活够了吧!”
话音未落,只听沈清秋清冷的声线幽幽响起,“估计那人作为父亲挺该死的。”
闻言,傅垚和傅淼相互对视了一眼,暗暗地在心里对沈清秋竖起了大拇指。
真不愧是老大的女人,两人从颜值到三观,简直就是绝配!
将亲生父亲囚禁,换作任何人听到,都会认为这是大逆不道的事情,但沈清秋却毫不犹豫的站在傅庭深的身边,力挺他的所作所为。
大概从她爱上傅庭深的那一刻起,心里的那杆天秤已经偏向傅庭深了。
沈清秋懒得跟傅恒之多费口舌,“看着他,我出去透透气。”
傅淼和傅垚交换了一下眼神,急忙追了上去。
踏出房门的一瞬间,一阵微风扑面而来,裹挟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鼻息间隐隐嗅到淡淡的海棠花香气,沈清秋下意识的张望四周。
但这个院子里并没有种植海棠。
沈清秋漫不经心的问了句,“这是哪儿的花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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