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道:“别养了,丢了、死了都会扰人心神,何苦呢!再说,我们……一定会有船来的,这是我义父的海上落脚之地,他不会不来的。”她是个独掌门户十多年的人,说起来自有不容人质疑的气势,肖东山只得作罢。
肖东山的包袱在船上被炸得不知去向,随身所带之物只有一块玉佩系在腰间,那是在家养村醒来后,发现在身上的。现在师父手写的《易简方》、紫虚子所赠《元华伞》、侗族姜伯所赠无名医书统统遗失了。好在《易简方》师父可以再写,《元华伞》本是离离不让学的,无名医书上的内功心法早已烂熟,最可惜的是丢了无名医书上的医药部分。
肖东山与杨洋谈起朝阳九气玄功的修炼,才发现杨洋所练的只能算与自己的同源异流,修炼方法已大有改动,他跟着一练,发现不仅进展极慢,还似与自身的有些干扰,说给杨洋听,杨洋道:“你不要跟着我的法子练了,我干爹是个太监,我是个女人,走得都是阴柔的路子,你一个阳刚汉子,不适合这种练法。”于是肖东山不再以杨洋的法子修炼朝阳九气玄功。
他人辛苦之事,于己能作为一种消遣,实乃人生之大幸。练武之于肖东山,就是一种乐趣,他练习断流刀法和飘絮剑法极为刻苦,杨洋见他如此,劝他别过了度,肖东山道:“都说我是个练武奇才,奇才未必,不过精气神倒还充盈,我练得苦一点,也不至于就反伤了身子,真有不适我再减缓就是。我就恨我自己武功低微,没能保护好离离!”
无论修炼何种技艺,全心全日制投入一些时日,都是大有裨益的。他们这样每日里除了吃饭睡觉就是练功,果然进展极快,其中又以肖东山进步更快,两人相互拆招,前半年都是肖东山不敌,后来两人已能相衡,各有胜负,再过三个月,杨洋已渐渐败多胜少,再过三个月,肖东山已十次能胜七八次,杨洋惊奇不已。
岛上天气炎热,四季如夏,杨洋颇通天文日历,把日子算得清清楚楚。
过了一年多,杨洋也焦躁起来。
这一天,已是第二年的七月下旬。两人如常在榄仁树下练剑,同样的剑法,杨洋使出来轻灵,肖东山使出来凌厉,差异极大,不到一定的武学境地看不出他们使得是同一路剑法。肖东山的剑法占了上风,脚下功夫却稍逊,杨洋不住绕着他游走,肖东山一时也胜不了。杨洋道:“东山,你还不够快,不是说你的剑,说你的脚下。”肖东山道:“这是我的短处,我知道的。”
突然,杨洋退到榄仁树下,用脚一蹬树,借着树的反弹和肖东山硬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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