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碗,扔了下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底下究竟有多深?倘若我跳下去会不会另有一番机遇,遇到仙人或得本秘笈,练成盖世神功?天!我是怎么了,开始妄想了?我是要疯了吗?不,我可是肖东山,我得断了这念头。”
肖东山想罢,又拿起包袱翻看,除了薄衫,只有两本医术,一厚一薄,厚的那本是侗族姜伯所赠无名医书,薄的是师父所传《易简方》,再打开钱袋一看,有金叶子、碎银、一二十枚铜钱,大锭银子用完了,摸了摸腰间,铜锤姐所赠玉佩也还在。
正在摆弄,听得远处有动静,肖东山急忙收了,钱袋挂腰上,包袱背背上,他怕落地上显眼,被疤脸女子缴了去。听得近处两处门响,再过一会,又是一声响,门被打开。疤脸女子进来,放下两个和昨天一样的大碗,拿起还剩的一个饭碗,四处打量,显然是找另一个装水的碗,肖东山大喊:“快放我出去啊,想关我到什么时候?那盆,嘿嘿,看不顺眼扔下去了!”疤脸女不理他,也不管那个碗了,径直关门而去。
肖东山看今天的饭菜,居然还是热的,更难得的是还有一条鱼。他用筷子夹起来一看,是一种自己从没见过的鱼,外皮绛黑,方头鳅尾,远看和黑鲶鱼有些相似,近看竟有四条脚,尝一小口,味道极鲜美。肖东山吃了半碗饭,半条鱼,已是饱足。暗思量:“看来这饭是一天一送了,两餐管饱,还不算差,只是晚上吃时凉了些!哈哈,不要钱的饭菜,足矣!足矣!”
又想:“老太婆并无置我于死地之心,看来是真看上我了,什么相骨之术,这等神奇的吗?我果是练武奇才?这倒不假,我练武是比常人快多了……阿明实非善类,去杀了他也是为民除害,且学了武艺,成了有用之身,可惜可惜,不是手腕无力,我还真答应了!不不不,这等恶毒老太太,看着都嫌恶心,这一声师父万万叫不出口,人不可选择的只有父母。父母之外,亲则近之,恶则远之,想当初我看不惯汪俊卿浮夸造作,故作潇洒豪迈,不肯与之结义,因而结下仇怨,汪俊卿再不济,也比这老太婆强多了,我尚且不愿与之结义,何况这毒妇!我岂可屈服于眼下困境而违背本心,服从于她后还有脸面活在人世间?我本有敬爱之师,不知他老人家现在怎么样了……还有那……那个世上最想亲近又最想远离的人,不知现在在哪里,过得好不好……对了呀,还有说到青城山找我的洪家小妹子,一定当我有事先走了吧,都不等她。”
“不行!我要逃,我要逃出去!”
只两日,他彻底打消了这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