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小的份上,我又不能打你。”洪离离道:“讨厌,好好说话!你这人啊,就是太爱管闲事,这一路去,别再掺和别人的事!好吃好喝好睡,多看看风景,别沾危险事麻烦事,行不?”肖东山道:“我听你的。”洪离离又低声道:“一路上别老想着某一个人,真要想,也多想几个人,你师父啊,你兄弟啊,还有我啊,对吧?”肖东山听了,道:“对呀,也不知暖烟的功课怎么样了!”
洪离离道:“那我走了。你还有盘缠没?”肖东山拍了拍钱袋,道:“师父给我一大包,还没怎么花呢。”
洪离离冲着肖东山摆摆手,咬着嘴唇,一个人走了。
不说二人不舍的分别,转过头来说汪俊卿,他大吃飞醋后心情激荡,离了众人一顿乱走,也不辨方向,不知翻了过几座山,趟过了几条河,饿了吃些野果,渴了喝些溪水。走了三四日,虽有些后悔,心中还是忿忿的,只想:“我就这样不回去了,急死她!”
这一日来到不知什么山的山脚,坐在石头上歇息。“娘子会不会还和那小子在一起?不会的,娘子不是那样的人,一定来找我了,上次出走娘子派大张嫂小张嫂跟着我,这次身边没带人,她不得自己来找我!让她也吃点苦头……这没孩子看来真是我有病了,把娘子东南几省的大夫都看过了,我……要不趁这个机会,我自个儿去找大夫看看?哎呀,好饿,多日不见油荤,去山下找个农家,弄只鸡解解馋。”想到美食,摸摸随身物件,长剑、银两都在。
汪俊卿正在胡思乱想,只听毛驴轻叫,他抬头一看,只见一位道长骑了毛驴作歌而来。只见他着一件暗蓝色素面绸衫,腰间系着一根墨黑色蟠离纹束带,发如泼墨,面如冠玉,眼如寒星,初看不过三十多岁年纪,细看又似五旬有余,再看又似正置不惑之年,他衣袂飘飘,身影似与天地相融,巍峨山峰在他的身后如与他浑然一体。
汪俊卿一向自命非凡,颇为骄傲,一见此人,自惭形秽,无地自容,勾头缩腰畏畏缩缩站起来,自然侍立一旁,目光不敢与此人相接。
只听他清亮的声音吟道:“……谒飞神于帝阙,步罡气于雷门。扣玄关天昏地暗,击地户鬼泣神钦。夺天地之秀气,采日月之精华。运阴阳而炼性,养水火以胎凝。二八阴消兮若恍若惚,三九阳长兮如杳如冥……”吟至此,已来到汪俊卿面前,他见汪俊卿毕恭毕敬垂手站在脚下,“咦”了一声,道:“下首何人,何故惆怅?”汪俊卿深施一礼,道:“弟子南海汪俊卿,拜见道长。”道长掐指一算,摇摇头,吟道:“原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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