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刑岳几人也走了,刑风又将清静怀诚引到偏殿休息,偏殿之后亦有屋舍可供歇息。一切安排妥当刑风便也急匆匆赶往了别院。
此时刑玉瑗正在姜仙凝屋中前后忙着将姜仙凝被血染黑的衣物脱下来换过干净衣衫,又让仆人熬了碗姜汤,一点点喂着迷糊的姜仙凝喝。秋露,碧痕在旁来来回回的帮忙,碧痕跟着姜仙凝时日久了,此时见姜仙凝搞成如此模样一边收着血污的衣物,一边竟是偷偷抹起眼泪来。
“碧痕,阿凝只是受了伤,你休要哭哭啼啼,若是阿凝醒来见你如此模样若是一时伤怀更加悲切起来,你可是要担待着。”刑玉瑗见碧痕一副期期艾艾的模样,轻声呵斥着。
碧痕闻言狠狠擦了擦脸上泪水,但不过一时眼眶又是续了一汪清池:“长姑娘自是心怀宽广,见得多了,碧痕还是头一次见一个人伤成如此模样,表姑娘前些年不知受了什么重伤,本是出门之前也没好的十分利落,时不时还要头晕目眩,又赶上那几日闹鬼一直不得消停。如今却是连那般柔弱也都见不着了,表姑娘这手平日里如笋子一般嫩的很,如今碧痕真真是不敢看。”唠叨着,碧痕忽的转过头去,眼泪竟是忍不住,又流了满脸。
刑玉瑗眼见碧痕又哭了起来,心中本就一团乱麻一般,此时更加抑郁起来。强忍着心中一股涌动的情绪,对碧痕道:“碧痕,你且出去问问大夫来了没有,也问问姜真人几人有没有受伤,若是大夫来了便快些带进来。”
碧痕哽咽的应了一声出门去了,刑玉瑗见碧痕走了,一时屋中安静下来,再转头看看姜仙凝仍旧懵懵懂懂半睡半醒,只得再喂了几口姜水,任姜仙凝在床上躺好,着秋露看着自去门口迎着大夫去了。
不过多时,李大夫匆匆赶进院门,细细查看了姜仙凝开了几幅汤药,又略略查看一番其他几人,皆是道些无碍安好的话,便拎着药箱退出去了。
姜仙凝虽是并无性命之忧,但身体空虚羸弱需得慢慢调理使元气逐渐恢复,但十根手指却是再不能如从前一般纤纤细嫩,再不得抚琴了。
此时姜仙凝依旧昏昏欲睡,几人想着适才大夫所言皆是满面焦虑不愿多言,刑玉瑗一时也是湿了眼眶再难自持,急忙转身跑去看着碧痕熬药。
“既是性命无忧只需将养,我们在此倒是平添几分不便,还是去前面歇息吧,我已着人安排了客房,这几日皆是筋疲力竭,姜真人也去歇息歇息吧。”刑风此地一片悲愤之气,便催二人离开,免得更填些悲催之情。
“大哥要走便走,刑岳就要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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