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官隽永。想来活着的时候也是个绝色之人。女鬼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带着几分慵懒的绾在一侧,一袭白衣松散的裹着单薄的身躯,只觉一派空灵,缥缈。若不是面上一派死色,定会令人觉得此时飘在空中的,是山中炼化成仙的精灵或是某个留恋人间的仙女。
此时女鬼正自上方怔怔用一双哀怨的眼与姜仙凝对视着哭泣,一颗颗泪珠自眼中直接滑落,划破寂静的黑夜,掉在姜仙凝脸上。适才点点冰冷的雨滴,竟是女鬼的眼泪。
姜仙凝躺在床上并不敢擅动,只静静的躺着与女鬼对视。女鬼哭了一会,发现姜仙凝醒了正看着自己,便抬手擦了擦泪水轻飘飘飞转身,坐在了姜仙凝床边,依旧低头啜泣起来,哭声幽怨婉转说不出来的凄凉。
若是从前,姜仙凝见到鬼物怕是立时就要祭出凝仙一剑刺个对穿。但此时自己不过是个普通人,腰中挂的凝仙在自己手中也不过是一柄普通宝剑,与门四娘墙上挂的辟邪神剑别无二致。况且这女鬼并不吓人,也似是没有害自己之意,心中便顿觉一片坦然,并不惊慌。
姜仙凝见女鬼一直坐在床边哭泣,也不言语,便自己坐起身同女鬼并排坐在一处。姜仙凝探一探头,见刑岳依旧睡在床上,想必是这女鬼施了术法,只在自己面前现身,不知她是否有何冤屈想对自己诉说。
“你因何一直哭泣?可是有何冤屈?你且道来,若是能帮你便帮你,如何?”姜仙凝想到在四象宗之时,刑风说人间鬼物多时引冤屈难平怨气凝结而成,若是能帮它完了愿望便不需动一枪一刀就可化解了鬼气,令其甘愿度化投胎。此时女鬼一直哭泣,想来也是有些微弯的心愿而已。
女鬼期期艾艾的又哭了一会,抬起泪眼,看了看姜仙凝,幽幽道:“仙师不是来除鬼的?因何不立刻提剑除了我?”
姜仙凝苦笑一声:“呵,你倒是真会找,这一众人只有我不是仙师,你却来叫我除你?”
“哦?”女鬼止住嘤嘤啜泣之声,竟露出一丝惊喜之色来,“你果真不是仙师?”
“不是,你恐怕也能知晓我并无法力。若是有话你便道来,便是没有法力也未必不能帮你。只是我有个疑问,你可否先答了我?”姜仙凝不疏不离的同女鬼聊着天。
“你想问的之前来的一些道人也都问过了,问了又有何用?不过是听个故事而已。”
“我并非想听你的故事,来时听过几次,讲来讲去也相差无几,你若另有隐情我也并不知从何问起。我只是想知道,做鬼很好吗?你为何不愿去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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