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岳听闻这面皮并不是若清的皮,心里便舒服了些,转头一想适才自想是有些丢人,见个面皮险些就要哭了出来,正低着头不知目光如何安放就听到刑风唤自己掌灯,便一迭声的应着去点那机关灯。
这机关灯若是放在平日闲暇之时,点起来也定然是美轮美奂之景色。只见刑岳拿着火折子,在亭子外寻了一处机关,用火折子一点,片片萤火便自那机关处四散飞舞起来。瞬时便在整个凉亭地面画出一幅幻美的图画,又奔跑着沿着亭柱攀爬而上,点燃了亭柱上几盏莹黄的气死风。便又继续迎头而上,爬上亭梁最后在亭顶汇聚成一盏晶如明月的明灯,沿路亭梁上燃起的点点小风灯随微风轻轻摇曳,如繁星般闪烁不定。
亭外机关的另一端,萤火飞扑四散,亦点燃了一片小桥柱头的小灯,一片萤火闪烁,如条条小龙在水中游弋。
这一派梦幻景色,甚是赏心悦目。饶是在此时这紧张悲怆的时刻,姜仙凝也忍不住称赞了几句:“这灯真真是人间不应有,只得天宫寻啊。如此美景,只能是刑岑凌的手笔吧?”
刑岳点了灯,正给姜问曦和刑风泡茶,便随口应道:“如此美妙的景色当然是我做的。本是想着你跟若清若来人间玩时,给你二人看的。谁知……若清却……”说着,便又恹恹的,倒完茶依旧站到刑风身后去了。
姜仙凝虽是感叹这灯的富丽,神奇,但此时此刻却也是无心欣赏,瘪着嘴叹口气道:“唉,当时若是不留若清师侄一人在外面便好了。本是怕他陷到阵中,如此看来,倒不如陷到阵中好,好歹陷到阵中还有的救……”说着便又有些哽咽。
刑风听两人越说越悲伤,便打断二人:“你二人也勿需如此悲观,姜若清也未必已遭遇不测。这面皮并不是人皮所制。既然姜若清在他们手上,剥了他的脸皮做这人皮面具是最方便的,既是不剥,想来便是不想杀了姜若清。”
姜仙凝点点头:“刑少主分析的极是,只是这面皮如此逼真,若不是人皮,是何物竟可做到如此?”
刑风自石桌上拿起面皮,又端详了一下:“此时,我能知晓的江湖做人皮面具的材料有四种,一种是动物皮,以牛皮居多,节日里娃娃们自镇上买的面具多是牛皮晒干后制成。第二种便是纸做的,以水贴在面上,这种面皮乍看很像,只是甚是易破,表情也不大自然,只能远观亦不能反复使用。第三种,便是最像的,却为正道人士所不齿的人皮面具,这种面具自不必讲,逼真仿若真人无二,传说若是戴的久了人皮便会同脸长在一处,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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