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睡过去了。
但丁嬷嬷哪能就这么轻易放过她,方才在正院那边用早膳,春庭被那对父女恶心了一通,自然提不起什么胃口,只吃了一点点东西就撂了筷子。丁嬷嬷早就料到会是这般,备了些春庭喜爱的糕点等春庭回来用一些。
春庭如今一心只想回到床上去睡一觉,也不觉得有多饿,棋语几个只能在边上好声劝着,“姑娘还是要以身体为重,早膳怎么能不吃呢?您多多少少吃一些,这可是丁嬷嬷特意为您备下的,您就舍得这么浪费了?再过些时辰就歇晌了,您这会睡算什么啊?”
“那你们就拿下去分了就是了。”春庭懒洋洋道,“你不也说了,再过会就用午膳了,这会吃了一会吃不下了该怎么办?”
棋语咬了咬牙,无奈只好说道:“您不是答应了小侯爷说到了兴庆就给他写信的?您昨个没写,今日还不快写了?”
春庭终于清醒了些,可不就是棋语说的那样,走之前罗御千叮咛万嘱咐说要她到了兴庆给他送封信去,昨日只顾着和燕暖斗智斗勇,全然把这事抛在了脑后。
叫棋语备了笔墨过来,春庭端坐在书桌前给罗御写信,春庭的字算不得漂亮,但好在工整,一笔一划写的很是认真。信里自然不会只说了林家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糟心事,只是一笔带过罢了,写了昨日青团出去打探回来的消息,昌言何时出府,去了何处,何时回府,回府后又是何情形,写的一本正经,只有在最后几句才问候了罗御几句。
既然给罗御写了信,自然也不会少了白浣茹的,两封信放到一起寄了出去,如今已是六月,等到信送到罗御手上只怕是已经八月了,再过段时间罗御就该动身迎亲了,也不知是怎么想的,偏要折腾这一趟。
春庭原以为能消停一阵,谁知隔日燕暖就派人来请春庭一同去赴宴,说是想领着春庭认识认识兴庆的贵女们。
燕暖哪会有这样的好心,春庭听信后只是撇了撇嘴,叫人扯了她要专心备嫁的由头给回绝了,除了绣嫁衣的时候能起身认认真真的做上一会针线,就只躺在窗下那张舒适的小榻上打瞌睡。
春庭的日子过得还算是悠闲,燕暖却依旧锲而不舍的想要邀春庭出门,甚至还自己举办了个小宴想请春庭过去,春庭实在推不了的时候就把丁嬷嬷搬出来,自己往玲香馆一躲,只当自己是只鹌鹑。
也不知哪来的这么多宴会,兴庆的夫人小姐都是闲的不成?国难当头还有心思玩乐,当真以为梁王是个眼聋耳瞎的不成,况且能和燕暖混迹在一起的能有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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