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好收藏这些,连她的妆奁里都只有一把的首饰,自然不可能这么快就穿到南边来的。”
春庭是管着白浣茹的首饰和胭脂水粉的,自然是对白浣茹有什么首饰了如指掌的。白浣茹的那柄琵琶梳是纯金打的,上头雕了山茶的花纹,最上端挂了一束流苏,稍一动便会叮叮当当的响,但白浣茹走起路来的时候头上的流苏连动都不动。
春庭私心里是觉得若是用玉做了琵琶梳会更好些,底下的流苏也用玉珠子缀上,玉珠碰撞起来声音清脆,比金珠好听多了。
“想什么呢?怎么不说了?”罗御伸手在春庭眼前晃了晃,不晓得为何这丫头说说话都能想到别的上头去。
“在想玉石雕的琵琶梳会更好看些......”春庭下意识接了一句,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连忙捂住嘴。
见春庭这副样子,罗御没忍住笑了起来。其实就算是春庭不再说下去罗御也能知道原因了。
一行人从京城而来,家境不差,不去临安那几个酒楼而是选择路边的小摊,是想隐瞒行踪。从京城南迁的人家不少,罗御和春庭就是,可他们两个隐瞒身份是因为路上遭人截杀,如今虽没有追兵在后,但现在就算是他们把身份说出去又有谁会信?
那这一伙人隐姓埋名又是为了什么呢?
京城......罗御沉思,京里如今怕是已经乱得不像样子了,庆安侯留在京城而让他带领家眷南迁一是为守住庆安侯府在京城的根基命脉,二是如果京中当真打乱庆安侯不幸遇难,好在罗家还有罗御这个继承人在外,罗家还不至于直接垮掉。
只可惜如今庆安侯还好端端的在京城坐镇,而罗御却是在路上颠沛流离,没捞着什么好日子过。
好在有苏翰然在总能护住庆安侯夫人周全,不至于罗御不在罗家家眷却无人看顾,等等,家眷!那伙人一共九人,里面有三个是妇人,其余全是壮汉,且看上去都是练家子,若另外几人只是为了护送那三名妇人呢?
可仔细一想又有些想不通,如若是护送,那三名妇人的身份该是极为尊贵才是,怎么可能在路边一个小面摊上用膳呢?何况越往南走民风便不如北地那般开放,有些身份的妇人出行皆是头戴帷帽,那三名妇人亦没有戴帷帽来遮挡容颜。
罗御回忆了一下那三名妇人的样貌,因不能正大光明的看,罗御也记不大清楚。更何况盯着妇人的样貌看也不是什么君子所为,只记得那几名妇人的样貌不算是太过于出众就是了。
真是奇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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