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要赎金吗?”皇甫覃也插了一句。
“对呀,这有什么问题吗?”张寒虽然在武艺上精通机变,但是对这权谋算计不在行。
“说明这赵英圻并不像他自己说的准备抽身,而是准备拿咱们作为底牌继续干预接下来的战事。”王林终于找到答案,没想到这天寒地冻的,有一只蜘蛛居然在梁柱之间存活,他们三人进来,朔军还生上了火,温度起来后竟又出来罗织蛛网。
“可是咱们大军明日就将杀至春内道,朔国也有两万多援军,赵英圻如何以他二人操控战事?”皇甫覃有些莫名。
“唉,你不明白,这赵英圻现在看似是最弱小的一方,但却是最灵活的一方。”王林搞清楚屋顶蛛网的真相之后有些满足,困意涌上准备睡了:“行了,赶紧睡吧,明日还有好戏要看呢。”
这赵英圻虽然只有两个人,但是手握两个头甲高手的底牌,而且双方都会有求于他,反而是目前这周朔两国战场上最超然事外的人。
嘿,这个是二十出头进退自如上下其手玩弄几万人与股掌之间,那个是年未二十驰骋沙场战败头甲名宿如闲庭信步,南边吴国一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毒相,西南边一对残暴无道的父子已经肃清越国朝野,西边楚国高原之上骑兵刚刚建军居高临下雄视南方,朔国深陷内忧外患困境难以自拔,金国偏居一隅却重宝在怀。
呵,又是多事之秋了。
唉,我大周兵强马壮正当扫清六合,国内又偏偏是这付模样。
难呐,管他去球,赶紧睡觉,不然明天赶不上早饭和好戏了。
心中胡思乱想半天的王林终于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三个人今日劳累一天奔走百里,没一会此起彼伏的呼噜声就传出公房,已经到了十一月二十一,天上圆月也已经变成了下弦半月,整个春内道乃至整个嘉、内两县都是安安静静的。
唯独李平的军帐内,李平没能要到王林三人也没能从关正农手里要到五千战俘,气郁之下自个一人独自喝闷酒。
李平出身寒门,天资出众,二十四岁入二甲,虽未参与科考,但是学问一点不比朔国内那些进士们差,只是朔国皇族遍布各个要害,科考在朔国是最没有出路的,能跻身上层道路还是武艺与站队最靠谱,可李平偏偏不信这个邪,胸有大志。
又恰逢朔国当今皇帝有意削弱皇族势力,是以李平联合士族,集合寒门士族力量依靠皇帝的支持终于有了如今地位。
却没想今日连吃两鳖。
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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