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这关正农四十多快五十岁的人了,按申廿结婚生子较早的情况,比赵英圻大了二十多快三十岁的情况,做爹爹都有些老,真是厚脸皮...
不过人与人之间不就是这样嘛,达者人人皆兄弟,穷者人人叫小赵。
赵英圻微笑一下:“小弟与老哥一见如故,正当如此。”
关正农也面露微笑:“你我兄弟之间,老哥也不搞那些弯弯绕了。这次朝中派来两万五千援军的主将姓李,是近些年来陛下提拔起来的后进,与我关氏皇族关系并不融洽,不怕老弟你笑话,论兵法武艺,老哥我的确不是这姓李的对手,但又不想让老弟一番辛苦谋划为这姓李的做嫁衣裳。”
赵英圻心里好笑,他关正农明明是怕自己的军功被摊薄而已,却要扯上自己,自己不过一介白身,也没有在朔国出任职位的打算,此战过后不论怎么样,自己都会收获不少名气,与这后来的李将军其实并无利益冲突之处。
“关老哥说的极是,小弟倒是无所谓,左右不过虚名而已,倒是他李将军以来就将关老哥辛苦打下的良好局面接过,就算胜了也不算什么本事,如果要是输了,那可更是丢大人了,倒不如稳稳当当的受关老哥节制,这样大家都有好处。”
“老弟真是与我想到一处去了,个人得失到还在下乘,重要的是我大朔的边疆安稳与将士的性命军功啊。”关正农对于赵英圻的上道十分满意。
关正农见赵英圻只是笑而不语,又说道:“这次李将军前来,只怕不只是想要摊薄军功,两万五千人呐,都是岚州悍卒,直接离开岚州府陛下却只有口谕而无圣旨,这对于全军统一节制协调指挥实在是有些掣肘了。”
“老哥已经有消息了吗?这么大一支军队调动却没有旨意付诸纸面吗?”赵英圻也有些奇怪。
“是啊,老弟你说说陛下这是什么意思呢?”关正农有些明知故问了。
这关正农话都是实话,没有丝毫弯弯绕,但就是不说透,一直在想办法探赵英圻的底,赵英圻只好挑明了说:“只怕是与贵国国内皇族、士族还有寒门之间的嫌隙有关吧?却不知这李将军是何来历,能担此非常之事?”
谈起这个李将军,关正农倒是一脸看不上:“这姓李的本事一介没落寒门士子,有一些练武的天赋,去年武艺进阶二甲,还娶了岚州于家的嫡长女,是以陛下有些看重这姓李的。”
“哦...”赵英圻怪怪的说道:“难怪了,这人同时有着寒门与士族的背景,难怪了。”
“老弟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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