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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座的四个人都是劳累一天,粒米未进,此时也顾不上这茶味道如何,只是温热的茶汤入喉,纷纷长出一口气。
赵英圻见三人都明显放松了一些,亲自抓起茶壶为三人再续上茶水,坐定之后便开口了。
“在下半年前刚刚从师门出师,准备游历诸国,行至广通镇,因下雪阻塞水路,不得已滞留几日,不想遇到皇甫将军带军来攻,在下被卷入战斗之中,为了在下身家性命,不得已参与战斗,还将皇甫将军打落北河之中,在下以茶代酒向皇甫将军赔礼了。”
赵英圻双手捻起茶杯向皇甫覃虚敬,就举在那里,并没有喝下,在等皇甫覃或者说王林三人表态。
“赵先生说的倒是好听,不得已?当日赵先生对在下可是丝毫没有留手呢!”皇甫覃明显还在记恨赵英圻。
也不怪皇甫覃,当时与皇甫覃相斗在广通桥上,现在的赵英圻还没有穿越过来,所以当时的赵英圻还只是一个学成出师的二十岁少年,学成出山之后正是盛气凌人之际,更何况穿越前的赵英圻也的确是天资不凡,区区二十岁便已经摸到了头甲高手的门槛,而且还学得一身学问,难得遇到这等战事,自然是跃跃欲试,手下毫无留情,只是十几回合便硬扛着皇甫覃一拳将皇甫覃踢下广通桥,落入北河之中。
赵英圻和皇甫覃斗了十几回合,感觉皇甫覃已经浑身解数尽出,便心生轻视之心,却不知皇甫覃拳法不凡,一拳将赵英圻打出内伤,内息不稳,后来在去往嘉县的路上,赵彤寻至,才在嘉县内帮赵英圻调息治理内伤。
皇甫覃此时还在记恨赵英圻,因为当日赵英圻的表现和今天可大不一样,今天赵英圻表现出来的武功可完全没有当日的凌厉。
只是皇甫覃并不知道这是因为赵英圻穿越过来,前世只是稍微练过一些拳脚健身的赵英圻并没有适应这个世界的内力和身体,故而武艺与当日相比差了一大截,皇甫覃只道是赵英圻当日确有杀他立威之心。
世上总有一些隐世门派,千来年的历史中时有隐世门派的传人出山历练,总是少不了拿一些人来立威。
皇甫覃只当是自己成了赵英圻出山立威的垫脚石了。
赵英圻也是有些无奈,自己现在还举着杯子呢,只好不尴不尬的看了看王林,觉得王林应该还是可以谈一谈的。
“诶,皇甫将军这是作何,你我皆为赵先生阶下之囚,这是你我艺业不精,就像你败与赵先生之手一般,怎么能做此输不起的事情呢?”王林看见赵英圻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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