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上存在,实际上不会存在呢?”
“因为按照这些标记符号看,这古寨应该是在贺兰山的内部——可山的内部怎么可能存在古寨呢?”
听明白了他的话,我和古董李也是一脸懵逼。
“老高,你说会不会这山贺兰山中间有一片空地,比方说……比方说,这贺兰山其实就是有几座山峰拼凑起来的,在外面看,它是一个整体,其实内部有很大的空间。”
古董李问。
我理解古董李的意思,根据那石碑上的记载,这古寨似乎极其的隐蔽,里面的人能轻松的和外界取得联系,但外界却很难联系上他们。
我也设想过这是一个什么地方,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高老师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思索了片刻,回道:“假如这古地图没有错,那么这也许是唯一的解释”。
从古董李的同学高老师家走出后,俩人都满揣着心事。
我在判断古董李的话是不是可信,可信度又有多高,如果他的话可信,那我应该去一趟这贺兰山,找到这个神秘的古寨。
古董李似乎心事更重,一直到分开,也没和再我说几句话。
临别时,古董李把笔记本交给了我,说他已经熟记于心了,俩人约定通过杨国山和王吉良,互通消息。
我总觉得自从听了高老师的那些话,古董李总是怪怪的。
回到老庙村,我先去了趟王吉良家,他没在家,从王婶子口中得知村里没发生任何事后,也稍稍心安了些。
这次没有回艳丽家,而是先去了自己的小破屋,可能要出一次远门了,总得收拾收拾家里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是个孤儿,并没有见过自己父母,养父陈老二在我十岁那年一病不起,不久后便撒手人寰。
临死前几天,他已经说不出话,但头脑却很清醒。
养父指着小土炕后面的木匣子,嘴里发出着“呜呜呜”的声音。
我拿过木匣,翻出了里面的一块叠的板板正正的绣布。
从小养父便告诉我,他捡到我的时候,就是被这块布包着,旁边是一对跪着的年轻男女,已经咽气,满脸是僵住的惊恐的表情。
养父收养了我,也好好的保存起了这块可能包含着我身世的布。
当我再一次翻出这块布,心中五味杂陈。
我猜不到养父咽气前想告诉我什么,可能和这块布有关,和我的身世有关。
再次翻到这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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