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不在,那就请杨馆长试试吧!”
杨国山“奥”了一声,满脸疑惑地接过牛皮纸,仔细地看了一番,一边摇头,一遍回道:
“这好像是一张黄河流域使用过的古图,至少有百多年历史了,看这上面的图形,应该……应该是一张指引去某个地方的古地图。”
张凯龙想让杨国山说的再详细一点。
杨国山连连摇头,回道:“当今世界,能看懂这张古图的绝对不超过五人,其中就包括古董李,我也看不懂啊!”
线索到了这里算是断了,也只能等着古董李回来。
张凯龙把古图交给我,让我妥善保管。
之后他们回了公安局,让警车把我们送回到了村里。
在车上我和王吉良聊了一路。
“连孙老头都死了,看来这黄河古钟失果真去作用了。
眼看着黄河里的东西越来越厉害,你得想想办法啊!”
王吉良小声和我说。
“是啊!黄河里的东西邪得很,也厉害得很,怕是不好镇压了。”
说到最后,我们就聊到了这牛皮古图上。
我悄悄的把孙老头的事和王吉良说了一遍,听得他脸红一阵白一阵的。
“王叔,我判断这行字就是他留下的,可能当时情况紧急,他担心自己出事,便留了这么一手。”
说到孙老头,其实一直是个迷,无论是对于老庙村街坊还是我。
我想大概十几年前,他也有过和我及师兄一样的经历,只是现在人已故去,一切都烟消云散了。
说起六十年前游方道士把黄河古钟沉到河底镇压邪灵的事,王吉良告诉我,其实七八十岁的都还记得,只是当年都不把死几个人当回事,而且那也是一段惨痛的记忆,所以现在很少有人愿意主动回忆,更不愿意提起。
说起孙老头,我突然想到了师兄,顿时眼前一亮
“王叔,要么我去找一找师兄吧!也许他有办法。”
“你师兄?”王吉良一时没反应过来。
“奥!就是上次来咱们村的韩老道……”
回村里时,已经是中午,全村人都像被一层阴云笼罩着,三三两两的聚在树荫下,面露阴沉地说着什么。
王吉良通过村支部的大喇叭,简单说了说当前的情况,告诫大家尽量不要靠近黄河,村里会尽量想办法的……
当天下午我就和艳丽返回到了区里,很快就到了师兄的宽宅大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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