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人一两银子压压惊。告诉厨房。今儿府上做锅子。家里过年买的肉菜。敞开了吃。”
一想到有银子拿。还有肉锅子吃。这下人紧张的心弦一下子松弛下來。笑着给严清歌磕头。出去了。
严清歌的眉头却是皱起來。等屋里清净了。对炎修羽道:“羽哥。这不对。若是有流民。肯定有行的快的。零零星星早來京城了。怎么会突然多了两三万人呢。竟是快赶上京城里头住的人数了。”
流民之所以称之为流民。便是因为其无组织无纪律。就像是一盘散沙或是决堤的河水。流到哪里算哪里。而这大波突然蜂拥而至的流民。必然是有人在幕后主持。才可以做到这么整齐的抵达京城。
“等下人吃饱了这一顿。准备离开。”炎修羽说道。
“恩。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叫他们敞开了吃。沒敢交代让他们喝酒。”严清歌素眉微颦。轻轻的叹口气:“只是我放不下晟儿。”
夫妻两个正说着。忽的外头怀菊跑进來。道:“娘娘。殿下。宫里面來了太监宣旨。”
严清歌一愣。今儿大年初二。每年到了大年初三。朝廷才开始办公务。这样的年节里。按理说是不该有圣旨出现的。
怀菊才通报完。便见一个太监不请自入。闯了进來。
这太监环视屋里一下。道:“事出紧急。不必准备虚礼。宁王爷听旨。”说完便展开了手中的圣旨。朗声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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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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