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缎长袍骑着那匹烈性的马儿飞奔而至马蹄声如同擂鼓一般响起在静夜里
二皇子别扭的调转马头看了炎修羽一眼不等炎修羽到跟前就立刻一挥手道:“走”
瞧着二皇子灰溜溜离开的背影严清歌嗤笑一声这人倒是跑得快若叫她在炎修羽面前学上两句只怕他就走不开了
接到严清歌后眼看严清歌沒什么异样炎修羽柔声安慰:“是我來晚了我被人拖住有事儿但下人來报你还沒归家我越想越不对立刻过來接你”
严清歌一看到他方才受了再多的气也都消散了笑着道:“你就不想着我会在凌霄那边儿多玩一会儿么她本來想留我过夜呢”
炎修羽看看左右道:“回去在和你说”
严清歌知道必定是炎修羽有什么话不方便在外面讲
回到府里丫鬟们伺候着严清歌沐浴清洗闹了好半天才收拾好进屋后严清歌看到炎修羽已然收拾停当穿着一身薄薄的白色棉中衣坐在桌前等她
二人相拥着坐到床边朦胧的烛光下炎修羽给严清歌揉着腿听她说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清歌妹妹今日委屈你了”炎修羽说道:“都是我的疏忽”
“怎么会是你的疏忽呢明明是有些人故意要算计我怕是我这边刚出门他们那边就行动起來了”
“若我亲自陪着你去这些宵小就不敢轻易妄动鼠蚁之辈只敢在老弱妇幼前面妄动”炎修羽摇头道
说完这句他有些担忧的看看严清歌道:“至于凌霄那边我看你还是多请她到咱们府上來少去那边为好”
严清歌笑道:“我知道你担心我肚里这个但我只是在京城里面走动又是坐着马车路上平稳极了难不成怀上孩子你就不叫我出门啦”
“傻话你愿出去玩儿我哪有拦过你只是水穆和凌烈实在是叫人放心不下他们……”炎修羽想了想决定还是跟严清歌说实话:“为了忠王府的爵位继承水穆做的越來越过现在但凡是朝中能说得上几句话的人他都要结交有些世家子弟看不惯他那样不顾脸面的折节已不想和他來往了”
“还有这等事情”严清歌不解的说道
“我只说一件最近的事儿前年恩科的探花郎是一位寒门子弟一家人节衣缩食供他苦读四十余载一朝中举他年纪大学问不错只是好色得了功名后纳了十几个妾室今年他老家妻儿结伴找來原來他自打中了探花后就再沒归家连家里老父死了女儿出嫁都不知道”
“这人好生的无情”严清歌吃惊道
对寒门子弟來说读书可是很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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