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然后又对着炎王府的下人们冷眼:“刁奴看你们安敢再伤我一下”
这人竟是将自己当成了信国公府人來闹事儿的领头之人最可笑的是这些无头羊竟然立刻把他当成了自己的首领喧闹顷刻间就平息了下去
这人严清歌倒是认得是信国公府的一名庶子叫做朱洐是赵氏还沒有进门的时候信国公跟家里丫鬟生的孩子年纪在众多庶子里最长但是很不受待见
朱洐实在嚣张炎王府的家将看不过去一名身高马大个子比这男子高了两头的家将伸手就将朱洐抓起來提的四脚离地放在严清歌面前
朱洐气的满脸通红但还是要维持自己的尊严被放在地上后用力的整理着衣领似乎这样就能将所有的羞辱都平息了
他约莫四十岁年纪身材瘦弱矮小穿着一身还算不错的华服胳膊上隐约见有鲜血渗出应该是刚才在争斗中受了伤
“你倒说说你们家里分家又关我何事了”严清歌本來还有些恼怒可是看见这人被戏弄心情放松了一下坐在马车里问道
“我们老夫人说了当初她因为朱家的事情到炎王府做客沒想到宁王妃娘娘您竟然包藏祸心威胁老夫人答应分家的阴毒条件娘娘您心中何其不仁才能出这样的主意你是要将我们全家几百口人全都逼死”朱洐咄咄逼人上來就对严清歌口诛笔伐说的严清歌气的有些想笑了
不过当初的事情的确是她做下來的她也沒有不认的道理
她慢腾腾道:“哦这么说你倒是有道理了”
“公道自在人心人在做天在看娘娘您现在回头劝劝老夫人将功赎罪犹未晚矣”朱洐大声说道越发觉得自己伟岸
“你跟我说公道真是笑话”严清歌厉喝一声:“我们府上的黄花大闺女嫁到你们府里被折腾的孩子都沒了你们的公道又在哪里”
“后宅女人的事情算不到公道里面不过是些小玩意”朱洐脸上隐隐流露出愧色想要回避这个话題
他们今日闹得这么大是因为早就知道了信国公府分家一事的來龙去脉当初严清歌提出让信国公府分家就是因为炎王府恩人之女被信国公府的庶子害了的缘故
这件事本來就是他们信国公府理亏现在他也只能含糊过去了
“你说跟女人有关的事儿在公道之外真是可笑难道你母亲不是女人哦我倒是忘了你肯定是姨娘养的怪不得你这么看不起女人你自己也不过是个下贱的货色罢了”严清歌最听不得人这么说女人回应朱洐
一瞬间朱洐竟以为看到家里的赵氏严清歌此刻骂他的话和赵氏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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