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何,眼前的这个翎羽,给弋风一种悲伤的感觉,似乎全身上下,都笼罩那淡淡的忧伤气氛中,一双毫无光彩的眸子盯着自己,是比严王还要淡漠的神色,甚至对所有事情,都是那般的不屑一顾。仿佛这一切,都掌握在他手中一般。
嘴角微微向上提起,弋风淡漠的笑道:“羞耻?我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救人,根本不分这些。只要我认为这是我应该做的,我就会一直做下去。”
“一直做下去,小子,下次别说有歧义的话,让你看到我这么狼狈的一幕,算是你的运气,下次就算你等到胸肌下垂,变成女人的胸部,都不可能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了。”呕出一口鲜血来,严王淡漠的站起身来,那水属性的身体不断修复着身体上的伤痕,却无法补充体内的灵力,那惨白的脸色比白纸更加惨白。
嘴角一抽,弋风无奈的笑了笑,倒是自己看着眼前的翎羽,冷淡的说道:“我这次来,不是跟你做对,只希望你能够将我爹娘放出来,仅此而已。”
“还是这么天真呢,跟这个擎天柱相比,你就是那缝衣服的针,屁大一点的东西,拿出来炫耀什么。连我都砍不了的人,还妄想砍了他吗?”严王淡漠的捂着自己的胸口,那被弓箭刺穿的伤口不是那么容易恢复的,失血过多,以至于他整张脸颊,都无比的惨白。
“准确的来说,我也没打算砍了他,如果有必要,我会选择砍的。再砍他之前,我想我应该有权利,让你消失在这里吧。”嘴角微微向上提起,那红色的光芒兀然闪现出来,悲泣的歌声将整个房间完全包裹住,下一刻,那严王的身影兀然消失在地面上,没有弋风的意识,就算他喊破了喉咙,也绝对无法出来的。
红泣,当真是在哭泣。手中的黑镰微微一旋,弋风冷淡的笑道:“现在没有人能够妨碍我们了,告诉我,我爹娘在哪里?”
“缝衣服的细针,不过没那么刚硬,身体确实很脆弱,你确定你要挑战我?”翎羽冷淡的盯着眼前的弋风,看着他那弱不禁风的身躯,小小的一星神王级别,根本没有什么看头。不过能从第一层走到这里,也算是一种实力。
缓缓抬起自己的右手,将肩膀上的弓箭兀然出现在翎羽的手中,冷漠的盯着身前的弋风,随意的波动了一下那弓箭上的弓弦,“嗡!”那铿锵有力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房间内,似乎要将人的耳朵震破一般,让人无比的难受。
与此同时,那身后的墙壁,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没有弓箭的弓,竟然将那塔身,硬生生打出了一个大洞,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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