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有骑在戬的脖子上拉屎的胆子。”
杨尚荆说的轻巧,忠叔听得更清楚,这种抄家灭族的勾当,杨家其实也是做得,只不过做得更加隐蔽罢了,忠叔这种能在朝堂上给杨荣出主意的主儿,哪有心软的?只怕是接了令,回家之后料理出来的小家族也不少了罢?
只要杨尚荆没挑着杨加这个档次的“乡贤”动刀子,那么对于忠叔而言,是产生不了什么“物伤其类”的想法的,毕竟小地主看着佃农活活饿死,或者活不下去直接跳河了,也没产生什么想法不是?
两个阶级,就是两种不同的生物,从思维上来说。
所以忠叔沉默了一下,笑道:“也罢,一家也是清理,两家也是清理了,就看能问出来些甚么罢。”
杨尚荆点点头,拍了拍手,看了看县城之中:“有些事说的明白了,便仿佛戬在炫耀一般,只是不说明白了,又总有那不长眼的撞上门来,如之奈何?”
忠叔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只说了一句“内敛”,两人几乎同时大笑了起来。
所谓内敛,不过是敛去锋芒罢了,但是这个材质,总还是不变的。当一座南墙伫立在死胡同的尽头,有人不知道死活地撞上来的时候,南墙并不需要动弹一点儿,只要让这人在自己身上撞个万点桃花开,就足够了。
等着南墙前边积累的白骨足够多了,自然就不会有人傻兮兮地再往这边撞了。
南墙不会告诉别人自己有多硬,杨尚荆自然也不会告诉下面这帮瘪三,现在的他到底有多硬,毕竟他们也是两个不同阶级的存在。
杨尚荆和忠叔打马进了中军大帐,这会儿徐尚庸已经带兵回来了,正在那里等着,洗剥干净换了一身干爽衣裳的直接锁在了椅子上,镣铐直接就给带了个齐全。
看着这幅扮相,杨尚荆脸上好笑,嘴里却问道:“本官让你等好生招待黄县丞,你等为何做出这般事体?”
“回少詹事的话,下走本想好好招待,奈何黄县丞见跳水不成,竟然自寻死路,想要撞墙自杀,下走就只能将他固定在这椅子上面,免得误了少詹事的大事。”
杨勤单膝点地,恭声回答着,这帮军丁里面,徐尚庸和杨尚荆在亲戚关系上是最近的,但是呢,论起谁更了解杨尚荆,当然还是他杨勤了,所以在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杨勤显得游刃有余。
坐在椅子上,动弹一下都难的黄成张了张嘴,然而除了“啊……啊”的声音,再也没有任何声音了。
杨尚荆眯着眼睛,问道:“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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