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砸了。
杨一星整个人打了个冷战,直接趴在地上了,他自幼除了灌药就是学艺,吃得好穿得暖,哪儿被杀气正面激过?一瞬间是屎尿气流。
然而他现在整个人是趴着的,四肢无力,想要爬起来都不行,只能哆嗦着,用尽量大的声音回答:“回……回忠叔的……的话,小……小奴儿并未……并未被少爷入身,还……还请忠……忠叔明鉴。”
床笫之间的乐事,忠叔自然是不能亲口问杨尚荆,太特么尴尬了,所以也只能从杨一星这边入手了。
万一杨尚荆喜欢上了三扁不如一圆的戏码,那肯定是杨一星的锅了。
毕竟……恩,毕竟知琴也好,明棋也罢,包括那个茗烟,为了杨尚荆高兴,都是可以曲意逢迎的,由着杨尚荆折腾,可是对着魏国公家的嫡女,杨尚荆多大的胆子,就敢直接走旱道?
只怕徐芷柔一封家书捎回家,杨尚荆就得去南京挨训去了。
闻着屋子里的骚臭味,忠叔眉头微微皱起,不过也没太在意,他老人家也是死人堆里打过滚的,什么恶心气味没闻过?
看着杨一星狼狈的模样,忠叔还是加重了语气,问了一句:“当真没有过?”
杨一星努力地想要撑起身子,可是两条胳膊刚刚撑起一半,就再也没了力气,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只能仰起脖子努力点头,哭着回答:“当……当真没有,便是借给小奴儿一个胆子,小奴儿也不敢欺瞒忠叔啊。”
或许是因为太多的恐惧,这会儿杨一星居然说话顺溜了。
忠叔缓缓扬起了脖子,闭上了眼睛,开始分析杨一星有没有撒过谎。
过了盏茶时间,忠叔直起身板,叹了口气,对着杨一星说道:“老夫今日问你的问题,你可还记得?”
杨一星虽然小了点儿,但是机灵劲儿是不差的,否则也不可能配给杨尚荆当书童不是?一听忠叔这话,杨一星连连摇头:“忠叔叫小奴儿来,只是问问小奴儿京中有何变故,并未提及其他。”
这会儿回答记着,那就是在作死,自家少爷床笫之间的事儿,能说,但是不能外传的,尤其不能传进杨尚荆的本人的耳朵里,那太特么尴尬了。
忠叔这才点了点头,对着门外喊道:“来人呐,扶着杨一星回房休息,晚饭给他加上一碗燕窝。”
那个侍女当即就走了进来,也没敢捂住鼻子,搀扶起杨一星来,就往门外退去。
相比于杨一星这种很大几率是少爷面前,恩,或者说是窗前恩物的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