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不论如何,杨尚荆想要将自己的触角渗透到内陆的算盘,都是肯定能打响的。
走在府衙的后院,轩輗摆了摆手,处州知府等几个主官都退了下去,杨尚荆条挑了挑眉头,就叹了口气,显然轩輗在南方得罪了人,手底下必须要保的人,就成了处州知府,否则,稍微有一个上档次的知府听他的话,也不至于像今天这样,开口就阴晦地给自己提示,要做交易。
“李都督之事,尚荆你如何说法?”
瞅着四下无人,轩輗站定,转身,看着杨尚荆,脸色很是凝重。
杨尚荆愣了一下,感觉自己这是回到了大学时代,那会儿自己经常出去打工啊什么的,腰包还是很鼓很鼓的,以至于穷的时候喊真穷,全班都不信他就不说了,特么的连老师都不信他的。
现在他在浙江蹦跶这么久,要人有人,要钱有钱,他说弄死李信的不是自己,特么的轩輗轩惟行这一号人物都不信他的。
所以他磨了磨牙,让自己冷静下来:“臬台何出此言?”
叹了口气,杨尚荆指着这处州府的府衙,苦笑了一声:“戬自己在这处州府境内,可是受了一次刺杀,一次截杀,若是戬能知道这李都督的死因,还会如此?”
说这话的时候杨尚荆很像抬头望天,看看浙江的这个天气是不是已经下了雪。
轩輗听了这话,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叹了口气:“莫说是老夫,便是原贞兄他们,心里都是有些打鼓的,你麾下将士之精锐,便是京营,只怕也相差了甚远啊。”
特么的我就知道。
杨尚荆磨着牙,这真特么人怕出名猪怕壮,自己稍微有点儿势力,就被上面的人这么想,简直……简直特么的难受啊。
看着杨尚荆的表情,作为老刑名的轩輗觉得不似作伪,这才继续说道:“实不相瞒,此事在朝堂之上,还是惹了些风波出来的,只不过监察御史孙旒等人用命,这才看看拦住了陛下钦点的人南下。”
杨尚荆还是刚知道这个消息,不由得挑了挑眉毛,朱祁镇想要自己抓权安排人事了,这可是个危险的讯号,鬼知道这个小皇帝能做出来什么事儿。
只不过想了想,内廷的大佬们大概比自己还要急,杨尚荆也就不那么紧张了。
天塌了有个儿高的顶着嘛。
轩輗见杨尚荆不出声,接着说道:“只不过这次下来的中官,是从内廷随意抽出来的,不是司礼监的人,所以总要注意一些,别漏了破绽,故此老夫才有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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