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
嗯,杨道清,听着很有仙气儿,实际上杨荣那一辈人本来是应该应在“道”字辈的,结果杨荣刚出生的时候他爷爷杨达卿听见了哭声,觉着这孩子牛逼,就给改了个子荣,于是连名字也就不叫道应了,当时杨达卿在杨家说一不二,以至于某些人也跟着改了“子”字辈。
当然这是题外话,不过杨道清到底是个神马根底,由此也可以推断一二了。
当年杨荣在外做官的时候,杨家内部谁掌权的问题上,实际上是有着不小的分歧的,当时杨尚荆他老子杨恭,除了有个好爹之外,并没有什么太高的威望,要不是杨道清当时站出来,全力支持杨恭,只怕这杨家现在的主事人都变了。
之前杨家在讨论要不要帮着杨尚荆传递信息,方便剿倭的时候,要不是这个老爷子站出来,杨尚荆现在基本上已经在海里喂鱼,或者脑袋挂在京师的某个旗杆子上风干了。
李勇点了点头,一边往里面走,一边对杨尚荆说道:“老夫来此之后,也下令调查过,令尊极力配合,可也未曾查出些许头绪,你三叔杨锡在道清老爷子卧病前,就因为在青楼醉酒,失足滚下楼梯,丢了随身的信物,如今走动之间,都是要拄着拐杖的。”
顿了顿,李勇加重了语气:“老夫遣军医看了,行走之间,确是带伤。”
“卧病之前……醉酒失足滚下楼梯……”
杨尚荆现在已经不关注那位杨道清到底是何许人也了,而是将注意力集中在了他三叔杨锡的身上,这一路南下,他遇到的这么多的事情,可都是和杨锡有关的,可以说,要是没有杨锡的信物,他也不可能经历这么多的事情。
摇了摇头,杨尚荆叹了口气:“青楼瓦舍之中,醉酒失足,却也是人之常情。”
能被军医判断行走带伤,那就是带伤了,而追查他当天、或者是那天之前和谁见过面,难度太大了些,这年月又没有什么监控摄像头的。
而那个送信的小厮,严格意义上来说也不是杨锡房里的人,大概率就是抓了一个出远门的,将急信给杨尚荆捎过去。
而杨尚荆在南下途中遇到的刺杀,更是离奇了些,给那几个亲兵下令刺杀杨尚荆的,和杨尚荆的三叔杨锡更是没有半毛钱关系,反倒是和他老爹杨恭走得很近。
杨尚荆的老爹会要了杨尚荆的命?显然不可能!
“忠叔带着人先走一趟,将那个管家拿下。”杨尚荆眯缝着眼睛,对忠叔说道,“既然已经回来了,戬也得先去三叔祖的房中看看,略尽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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