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黑运动,直接就被办了。
换句话说,这一百人是真的无疑。
简单的两句话,杨尚荆也回过味儿来了,点点头,对着那骑兵说道:“让他们带头的过来见我罢。”
那骑兵应了一声是,转身就走,忠叔则对杨勤使了个眼色,后者当即做了个手势,护在杨尚荆身边的士卒当即将握弓的握弓,持刀的持刀,忠叔自己则向前提了提马,右手慢慢地搭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以他的反应速度,只要对面那人有什么图谋不轨的地方,至少有九成把握拦下。
等李信手底下的人来了,看着这个架势,也没犹豫,翻身下马,单膝点地,双手奉上腰牌:“标下李顺,见过杨少詹事。”
杨尚荆等人帮着传过腰牌翻看了一下,查验无误了,这才说道:“起来罢,如今丰城侯那边,战况如何了?”
“回少詹事的话,矿贼大军已破,我军斩获无数。”李顺回答的时候,声音里带着点自豪的意味,他是李信中军的护卫,说直接一点儿,就是李信的亲兵、家将,丰城侯李家立了功,煊赫了门楣,他们这帮人出去,也是脸上有光的。
杨尚荆看着他的反应,点了点头,笑道:“丰城侯用兵如神,本官之前还有杞人忧天之举,实是可笑。”
李顺抖了抖衣甲上的尘土,接过传回来的腰牌,笑道:“标下临走的时候,丰城侯有一言。”
“哦?”杨尚荆挑了挑眉毛,很给面子地接了一句。
李顺左右瞧了瞧,说道:“侯爷有言,若非少詹事带人南下,吸引了矿贼注意,让其吃了熊心豹子胆伏击王师,想要直接将其打残,只怕还要多费些功夫。如今就算是叶宗留没死,这浙、闽、赣一代的矿贼,也已经是难成气候了。”
抬起头看了看杨尚荆的脸色,李顺接着说道:“那浙江都指挥使李都司前来,要做的,也不过是将这零散矿贼清扫一番,该诏安的,总归是要诏安的。”
杨尚荆听了这话,眼睛就是一眯,然后笑逐颜开。
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可是很清楚了,剿灭矿贼的功劳有他杨尚荆一份,而且不会少了,毕竟是他南下吸引了矿贼叶宗留的注意力,给他丰城侯李贤剿匪创造了机会,到时候就算他这个少詹士的官儿不动,总也会有东西赐下来,别管虚衔还是钱物,他是来者不拒的。
至于那个和他闹过别扭、马上要接手剿匪大业的浙江都司都指挥使李信,肯定是一口汤都喝不上了。
毕竟剿匪的,实际上调用的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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