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顿了顿,这白楚继续说道:“那位杨少詹事刚到黄岩县的时候做了甚么,你等心里也是门清,如果我们这边做了,说不得还要因祸得福。”
听了白楚这说词儿,两个总旗也不由得点头称是,白楚又加了一句:“再说了,这庆元县除了这么大的事儿,他姓陈的是个糊涂蛋,这姓项的还能不知道?定然就是同党!到时候抓一个家丁,一刀下去,总归是万无一失的。”
杀人灭口嘛,这事儿大家干的都十分之熟练了,根本就不用多说什么,而且白楚这话说的也在理,这事儿肯定跑不了姓项的,他们清楚,杨尚荆只怕更清楚。
只要事后把姓项的全都弄死了,也算是将功折罪,杨尚荆再多说几句好话,说不得还真的要因祸得福。
毕竟长江以南的武将大多要看南京的脸色,看南京的脸色就是看魏国公、丰城侯这些人的脸色,而看这些人的脸色,和看他杨尚荆的脸色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么?
这件事上当然没有。
两个总旗当即转身,回去召集自己手底下的弟兄了,反正把编制悬在你来,下面的人别管是小旗还是寻常的军户,肯定都会像狗一样听话。
不多时,手底下人就来齐了,本来这个百户所只有八十多个有编制的“正兵”,结果这次来了足足一百四十多号人,完全超编了,那些个家中有适龄子弟的士卒互相看看,感觉就像在看仇人。
隔了五百多年,还是特么的编制大过天,人类当然是不会进化的。
对着的都是老部下,白楚也用不着玩什么花活,只是喊了一嗓子“剿匪”,下面人自然是跟着冲了出去,直接奔着项家的祖宅就去了。
这会儿天色已经昏暗,大户人家都开始点灯了,小户人家舍不得那个灯油钱,自然是早早地爬上床,去做最原始的挺身运动,多子多福了。
然而驿站旁边却是灯火通明,杨尚荆手底下那经过厮杀的三百精骑吃过了饭,开始分头戒备,结果就看见一彪人马百十多号,直奔着城南去了,从他们打着的火把的光芒来看,一个两个都是正规的明军士卒。
“少爷,可要去问问这批人的来路?”杨勤眯着眼睛,站在杨尚荆的身后。
杨尚荆冷笑了两声,一脸的不屑:“用不着,我就不信还有那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敢来驿站袭击本官。”
坐在椅子上的忠叔干咳了一声,笑道:“少爷,小心总没坏事,让他带些人过去看看也好。”
庆元县地面太过复杂,谁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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