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人数上了五百,那就对不起了,昏聩无能这四个字做成的大帽子砸在脑袋上,那是一点儿没问题的。
皇权不下县是不假,但是县里的地主乡贤是借着皇帝的威风,或者说是封建制度起来的,所以他们也要肩负起乡老、里正的责任,要是乱世也就罢了,流民啸聚,大家能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也就不错了。
可是……特么的大明朝现在整体上来说,可还没到风雨飘摇的时候呢,矿贼那边,还有个丰城侯李贤总督剿匪呢,当县官在这种情况下,没有办法把皇权的威严贯彻到里正、乡老这一级别的“乡贤”身上,就别怪别人拿着开刀了。
毕竟……你不能说“如今庆元县风雨飘摇,流民啸聚,危在旦夕”吧?那和指着丰城侯的鼻子骂废物有什么区别?
“尸体就放在这儿,杀了多少叛逆清点清楚,回头记功。”杨尚荆抓过缰绳,翻身上马,“去个人,让庆元县的衙役过来收尸!”
其实这一战没砍掉多少的脑袋,冷兵器时代的兵败如山倒,可没办法呼叫远程火箭炮洗地洗一波,只要跑得足够快,足够散乱,追杀败军的难度甚至要比正面刚还要困难,尤其是在这边人数总共没有多少的情况下。
一个总旗应了一声,拍马而出,带上两个人,直接奔着庆元县就去了。
“今日这情势却也是有惊无险。”忠叔嗅着空气里面的血腥味,带着一点儿感慨,“少爷的确是治军有方啊。”
杨尚荆悄咪咪地咧了咧嘴,心说要是没个方法,等几年,这正统皇帝要去北方瞎浪了,我还要不要崛起了?
“今夜……在何处过夜?”忠叔看了看天色,话锋一转,这会儿已经是下午了,想过庆元县直接南下福建,根本就不现实,虽然现在杀散了散兵游勇,可是夜里终究是个麻烦。
杨尚荆琢磨了一下,他这会儿还不知道李贤那边已经玩了一把大的,虽然离着“用五吨弹药换下李云龙的二师”还有点儿距离,但效果还是不错的,所以也不敢就在荒郊野地扎营过夜。
可是让他直接进庆元县,也不太好,到时候庆元县县令直接给他跪舔,他以后想拿这货脑袋上的官帽子就不好下手了。
所以琢磨了一下,杨尚荆便道:“就去城外驿站好了。”
这是一个态度问题。
这能表明杨尚荆对庆元县令的不满已经达到了顶峰,所以哪怕离城很近也不打算进去,也就相当于告诉其他人,这事儿没完。
而这个时候,庆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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