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麻木了。”商辂说这话的时候,语调很平稳,没露出什么慷慨激昂的神色来。勾股书库
杨尚荆笑了笑,示意他继续说下去,这不是什么拍马屁,而是在阐述一个事实。
一个王朝,甚至是一个政党的基本盘,永远不是那些跳的最高、喊的最凶的,而是那些不会发声,只是默默地干自己该干的事情的。
虽然说大明朝是个地主阶级为领导的封建帝国主义国家,但是,国朝的基本盘不在那些居无定所的流民,也在那些发不出声的小地主,一地受灾,家中有些田亩的小地主固然能够衣食无忧,可是时间长了呢?
要知道,他们可没有大地主那样的抗灾能力,家中的存粮也是极其有限的,一旦连年天灾,他们的家当也会逐渐减少,家道中落,从地主变成寻常的自耕农,甚至直接沦为佃农。
偏生这帮人还是读过书的,有一定的组织能力,或者说,有一定的造反的本钱,被裹挟在流民之中,只要生了鱼死网破的野心,不做安安饿殍的“野心”,登高一呼,至少是一县糜烂。
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当最底层的小农户们眼中充斥了麻木,他们还能怕死么?
当然……不能。
“这朝廷想要国泰民安,可不是几个书生动动笔锋,便能够写出来的,更不是几个学士、御史口绽莲花,便能说出来的,靠的是这发不出声的黎民百姓,靠的是他们吃饱了穿暖了,才能造就的。”商辂说这话的时候,语调渐渐激扬。
这也是为什么五百年之后微博民意闹得再凶,九成九也不过是政府的耳旁轻风罢了的愿意,那些个之类能发出声的人,和现在这帮能干嚎的清流有什么区别?
九成九都是夹带了私货的无病呻吟,和底层老百姓的真正利益,大约只有个卵毛的关系吧?
所以杨尚荆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点头表示同意。
就听商辂继续说道:“可到了黄岩县之后,学生走遍了全县,只看见了养济院,看见了乡民眼中的希望,虽说坊间对少詹事也有些诋毁之语,可却大多出自大户人家,学生也是殷实人家出身,对此自然是理解的。”
都是地主出身,对下面的这一套东西,耳濡目染之下,也是心里门清的,被老百姓戳脊梁骨的可能会有被冤枉的,但是被老百姓颂扬的同时,还被大户私底下编排说坏话的,基本不会有什么坏人,因为他们妨碍了大户的利益,却对老百姓很好。
这个套路基本上也是从人类社会产生开始就没变过的,侧面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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