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的老百姓,就算是读书人,也是不敢站在军队的马前装逼的。无忧中文网
李信看着杨尚荆身上的斗牛服,眉头就是一簇,斗牛服是一种荣宠,并不在朝官的官府体系之中,但是它只赐给圣眷隆重、或者立有大功的臣子的,而且是正三品的臣子才会得赐。
相比之下,他李信就没有得到过类似的袍服,按正理,正二品的武将要穿,也是穿着飞鱼服的——就是锦衣卫这种天子亲军才能穿的飞鱼服,这里的飞鱼可不是锅里面炖的飞鱼,而是一种似龙非龙、似蛟非蛟的生物。
但凡和龙沾上边儿的,在封建王朝里面都牛逼的不行,这飞鱼服有龙种的气势,自然也就比什么麒麟服、斗牛服高上那么一格了。
李信当然知道杨尚荆没有什么圣眷,甚至他也知道,现在皇帝每天想起来杨尚荆,首先想到的可不是他在浙江备倭的功劳,而是恨不得把他的官府扒了,一刀一刀地剁碎了,恢复一下“醓醢”这种古代的刑罚。
但是杨尚荆穿斗牛服的目的,就是在提醒他,他没有圣眷,还能穿着这么个玩意,就证明朝中根基深厚,这是在谈判的时候给李信世家心理压力的。
谈可以谈,但是怎么谈、底线在哪儿,不能让你仗着自己正二品的官职压着我,得我说了算,我能让你从备倭都司总兵的位置上滚下来,丢了浙江沿海的这一块肥肉,跑去闽北的山沟沟里面和一帮矿贼捉迷藏,就能让你在闽北被虐的丢盔弃甲。
等到了县衙门口,就见杨尚荆从台阶上走了下来,一脸的笑容,对着翻身下马的李信躬身施礼:“李总兵远道而来,下官未能远迎,还请李总兵当面恕罪。”
李信的眉头挑了挑,哈哈大笑,大步向前,伸手扶起了杨尚荆:“贤侄如此说,却是生分了。”
顿了顿,李信掺着杨尚荆的手,一脸的感慨:“自上次一别,本官只是多在军情战报上看见贤侄的战绩,却是公务繁忙,不曾和贤侄再见上一面,转眼之间,本官即将转任南方,总督剿匪之职了啊。”
“总兵备倭有功,转任升调,自是在情理之中的,这一点,总兵是简在帝心的,杨宗伯、胡宗伯、英国公都是知晓的,便是焦克明焦侍郎在上书之中,也是多有提及啊。”杨尚荆默不作声地提了几个名字。
很明显,李信抓着他手腕的双手略略用力了些。
这些人都是大佬,随便一个站出来,都能把他碾成粉碎的大佬。
“浙南剿倭,全靠贤侄用力,本官,不敢居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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