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露骨了,不过这中军大帐里面,现在就剩下他们爷儿俩,再怎么说都没问题。
还是那句话,地主们逐利,喜欢金银这些东西,日本现在发现了成片成片的金矿银矿,等着他们去采矿,可是这闽北的银矿,它还是银矿,开采出来提炼一下,就是白花花的银子嘛。
而和丰城侯李贤这种老一辈的勋贵比起来,李信这个浙江备倭都司总兵无疑就是个弱鸡,无论是从能力上,还是从名声上,现在丰城侯李贤在这边镇压矿贼,那帮士族地主基本上都心里打突,害怕在李贤的手底下损失了太多的人手,有意地将势力往海外转移,谋取最大利益,这也是人之常情。
可是一旦换成了李信过来领兵,那么这个在浙江沿海先被倭寇搞得焦头烂额、又被杨尚荆这么个后生晚辈摁在地上摩擦的总兵、都指挥使,必然会让士族地主们生出些别样的心思。
换句话说就是,就近的银矿为什么不再多啃上两口?
似乎是看见自家老子的脸色有些动摇,李勇接着说道:“江南这些人,虽说已然很难影响到朝廷大政,但是记下大人的人情,终归是一件好事嘛。”
李贤皱起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点了点头:“的确如此啊。”
如果丰城侯李贤从这里急流勇退,而不是被朝廷罢免了,那么浙南、闽北这一大帮子盯着银矿,眼睛都特么发绿发蓝的大户,肯定是要有所表示的,这个表示不一定是金银之类的短效物品,还有可能是长效的东西。
比如士林清议,给李贤扣上一个贤名。
再比如,他们家中在朝廷的子侄,给李贤来个实惠。
最重要的是,这件事是杨尚荆提出来的,杨尚荆反手就必须要给李贤一个大实惠,否则让人办事不掏钱,以后就没人给他们帮忙了。
仔细琢磨了一下得失,李贤站起身来,背着手在屋里踱了几步,转身看向自己的儿子:“传令下去,三日进山剿匪!”
作为一个老牌儿的勋贵,丰城侯当然不可能直接就急流勇退,必须先打一个漂漂亮亮的胜仗,然后再称病或者告老,表示自己有能力,只不过经不住岁月的侵蚀罢了。
“廉颇老矣,尚能饭否”这个戏码,显然要更有市场嘛。
黄岩县里面,正在看着公文的杨尚荆接了这个消息,整个人都激动了,这事儿吧,哪怕魏国公那边全力配合,都是剃头的挑子,一头热,但是有了李贤的配合,自己从中操作的余地就更大了。
“好,好,好!”杨尚荆磨着牙,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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