掂量了一下,也没有数,故作潇洒一般揣进了怀里,尽显农民式的狡猾,然后挑着挑子就要走。
商辂见状,连忙将他拦下:“小可初到贵地,却是不懂得行情,还望老丈解惑。”
眼瞅着货郎停下了步伐,商辂接着问道:“小可遍观别处巡检司设卡,所拦下之人各个苦闷,唯恐被抽了税款,为何这黄岩县的关卡,不见往来之人有甚么怨言?”
货郎一听这个,扑哧就笑了:“公子这是不懂得行情,如今黄岩县的所有税款,都归治安司来收取,巡检司纵是有权,也不敢在治安司嘴里抢肉啊,那可是杨少詹事亲自安排的衙门。”
“治安司?这是个甚么衙门?主官几品?”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的商辂有点儿没转过神来。
“这是咱们黄岩县独有的衙门,户房、刑房两家共管,人手据说都算在了三班衙役里面了,巡检司的头头也没个品级,流外官都算不上,也就和快班班头相仿,不过整个黄岩县的商税、商铺治安,都归这治安司管。”货郎笑呵呵地说着。
商辂的眼中出现了明悟的神色,这杨尚荆杨少詹事,虽说实力大了些,到底没敢背着朝廷私设衙门,转了个弯儿,来了个妥协。
在京中之时,关于杨尚荆这个少詹士的传闻,总是多不胜数,而且口碑上来说,还是两极分化极其严重,夸他的说他勇者无畏,骂他的就说他无君无父,一时间也是让人无所适从,今天来了这黄岩县,也算是领教了一番这位少詹士的厉害。
和这个货郎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两人就到了巡检司的关卡前面,货郎老老实实地拿出了路引,棚子下面坐着的那个小旗模样的人看了看,也就挥手放过去了。
商辂从京师出来,自然也是带着路引的,不过他监生的身份,和普通的民户、匠户是不一样的,士人到底是个特权阶层,是可以“游寓”的,所以他这个路引一亮,这小旗查验了一番,自然也是站起身来行了个礼,这才恭恭敬敬地放行的。
仔细看了看这小旗的打扮,又看了看小旗低头往案卷上写东西的笔迹,虽然用的是炭笔,写的也算不上甚么好字,却也能称得上是工工整整了,比起寻常低级衙门里龙飞凤舞的字迹,那还真是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所以商辂踌躇了一下,也没上车,大步向前,直接追上了那个货郎,压低了声音问道:“老丈,小可观那小旗,衣甲在身,也不是甚么士子,如何写的了一手工整的字迹?”
货郎愣了一下,然后就是一脸的得色:“这巡检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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