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最重要的是,杨尚荆给自己“脱罪”的底牌也很足的,只见他这边话音刚落,那边老蔡就开了口:“张太史有所不知,贫道出家至今,也不过数载,教中规矩、朝廷法令,也不甚熟悉,全赖家师成全,自己还有些天分,这才有了今日的成就。”
恩,算不上年幼,但是无知,不知者不罪,这是一条脱罪的理由。要知道,大明朝可是妥妥的人治,老蔡这种有民望、有能力的、还能煽动的宗教人士,那正好是大明朝统战的对象,再加上不能拿杨尚荆,有这个理由顶着,不说不会判刑,就是连一板子都不会被打。
至于老蔡的师父在这儿给他传道受业解惑……杨尚荆不说,老蔡自己不提,谁还敢往下查不成?
然后就听老蔡继续说道:“贫道师从龙虎山天师府,涵虚子道长与师门长辈有旧,按辈分乃是贫道长辈,故此,贫道才在听了消息之后,一时间忘乎所以,将杨少詹事的像做了文昌帝君的神像,摆在了庙中。”
“天地君亲师”,“师”虽然排在了最后,但是只要把招牌打出来,不是真正的谋逆大罪,一般都不会有事儿,要知道,正统皇帝和王振都玩过这套把戏呢,当年君臣宴饮没找王振,王振小暴脾气上来好悬直接骂娘,后来正统皇帝是打开中门让他走进来的,而且称呼王振为“老师”。
所以王振喊“周公辅成王,王振佐今上”,不是没理由的,你皇帝都这么尊师重道,上行下效,你还能治得了罪?
张丛听着这话,嘴角就是一抽抽,理由太特么充分了,别说是他了,就是下来一个刑部侍郎,估摸着也玩不过这个老道的这种辩论方法,毕竟……这特么不能屈打成招啊。
然后老蔡一张口,又吐出一段儿话来:“更何况,少詹事早年有功德于乡里,这黄岩县的县办养济院,便是由此而来。”
说着话,老蔡还指了指大殿里面挂着的镰刀锤子,一脸的钦佩:“当年,黄家勾结倭寇,为祸乡里,横行霸道,欺压良善,乃至抢夺民宅、强抢民女,端的是无恶不作,少詹事明察秋毫,尽斩孽障,怎料这黄家祖宅竟是滋生厉鬼。”
感慨了一声,老蔡继续说道:“若非少詹事以胸中浩然之气,携农、工用具,将黄氏邪灵尽数诛除,如何能有这黄岩县的养济院,如何能显得出‘老有所终,幼有所养’这般太平盛世?!”
说道最后,老蔡几乎是吼出来的,相比于张丛这种需要后天摔打,才能慢慢领悟演技真髓的弱鸡,老蔡简直就是田彩之中的天才,就这么几句话,就把杨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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