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扔出去参军了,到了现在少说也能混上一个千户。
“起来罢,此间有一封书信,须你送到台州府黄岩县,你拿着书信,即刻启程,不可稍有耽误了。”徐显宗眯着眼睛,沉声说道,“吾已让人备好了马匹。”
徐敏武应了一声,从魏国公手上接过了书信,小心地揣在了怀里:“下走敢不效死命。”
魏国公沉吟了一下,从怀里摸出一枚银印来,抛给了徐敏武:“去罢,这年终岁尾,劫道的毛贼只怕要多了些,你且拿着我的印信,去点上一彪人马罢。”
徐敏武恭声应是,再不耽搁,一转身直奔门外而去,不多时,马蹄声从门外响起,魏国公叹了口气,转身吩咐道:“来人,备上仪仗,一个时辰之后,去张司徒处。”
虽说那个郎仙长给批的八字,说是自家的闺女和杨尚荆之间十分之合适,可是到底还有一句“难免波折”,他徐显宗既然信了,就得选择尽信,所以这本来要定在明年二月的婚事,就得往后拖一拖了。
而张凤张子仪,正是他们徐家和建安杨氏之间的媒人,自己想要推迟婚期,不去知会一声这个张司徒,于情于理也说不过去,不过话说回来,反正现在他这点儿苦衷,是个明白人都能明白,说项说项,扯个由头,这事儿也就过去了,毕竟在家族存续和那点儿信用之间,谁都知道给怎么选择。
于是乎,整个魏国公府一阵忙乱,自然有管家派人去给张凤家递拜贴了,虽说是突然造访,然而这个规矩吗,该矫情还是要矫情一下的。
不多时,外面仪仗已经备好了,魏国公这回直接换上了一身国公的袍服,把面子功夫做了个十足,左右是要过去“悔婚”的,还不如现在摆开了排场,表示一下重视,也算是给对方陪个不是,诚意十足的那种。
这国公的仪仗,一年到头也摆不出来几回,走这一路上,站在道旁回避的百姓一个两个都睁着眼睛使劲儿看,要瞧个稀罕,徐显宗愁眉紧锁,却也去管这路边的黔首到底是何表情。
仪仗刚刚到张府的门口,就看见张凤已经是一身官袍站在了门外,远远看见徐显宗,连忙拾级而下,对着徐显宗笑道:“魏国公前来寒舍,蓬荜生辉,蓬荜生辉啊。”
徐显宗苦笑着摇了摇头,一脸的无奈:“张司徒切勿嘲笑,吾今日前来,却是有一不情之请的。”
张凤眨巴眨巴眼睛,能做到六部尚书的,哪怕只是南京六部尚书的,哪都不是傻逼,确切地来说,一个两个都特么是人精,人情、情报、派系缺一不可的,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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