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闹点什么奇珍异宝之类的,那更是天方夜谭,所以他们手里那点儿浮财,就是有,也有限,把这些玩意散尽了,根本算不上什么伤筋动骨,到时候搁地底下掏出来俩铜瓜、银瓜之类的,瞬间就满血复活了。
杨尚荆要拿的,是整个刘家,包括他们的宅邸、田亩、浮财,一击埋在宅邸、田亩下面的各种金属瓜,更深一层地,是想让其他的乡贤受到一定的震慑,不说以后不敢做什么剥削之类的事儿了,最起码,今年也得做出来点儿实事儿。
所以杨尚荆点了点头:“正所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这几个字儿吐出来,刘员外就觉得整个大堂里面都亮堂了不少,甚至杨尚荆的脸上都浮现出了一层慈悲的金光,这话……是不是他老刘家就能翻身了?
然而杨尚荆随即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可是大错已然铸下,仅刚刚众多乡民控诉,你便杀伤了多少人名?那数家失踪的人口,又如何能在九泉之下瞑目?!”
刘员外打了过哆嗦,就看见杨尚荆抬起了惊堂木,往下一拍:“来人呐,将先前诸位乡亲所录的口供拿下去,让这贼子签字画押!”
一个皂隶颠儿颠儿地拿起了口供跑了下去,送在了刘员外的身前:“刘员外,画押吧。”
画押这种东西,本来是给不识字儿的黔首准备的,可是现在刘员外这个状态,也就能画押了,签字儿……他手都拿不起笔来。
看着面前的状纸,刘员外颤颤巍巍地举起了手,这一瞬间,他其实挺想把这张纸抢下来,然后直接吞进肚里或者干脆撕碎的,这招在之前几任县官的任上,黄家的狗腿子就这么干过,因为黄家太硬棒,因为那一任县令太窝囊,还真就给那个狗腿子脱了罪。
可是现在暖阁里面坐着的杨尚荆,是原来那个面瓜一样的县令么?
想到这里,刘员外面若死灰,颤颤巍巍地举起了手,哆哆嗦嗦地将手指头摁在了上面。
眼看着皂隶将口供送了回来,杨尚荆点了点头,叹息了一声:“须知,国法如炉,人命关天啊,你既然杀伤了人命,触犯了国法,就休怪本官将你拿下问罪!”
一拍惊堂木,杨尚荆吩咐道:“来人呐,将刘家之人尽数收押,待本官找齐了罪证,一并惩处!”
一个皂隶应了一声,跑着下去传信儿了,现在就备倭衙门的兵丁等在门外,只等杨尚荆这边一声令下,那边带着备倭衙门的大队人马就直接抄家。
眼瞅着刘员外面如死灰地被拖下去治伤了,杨尚荆把脸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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