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家商铺之外,就剩下剥削佃农、接受投献这点儿能耐了,一旦被拿去了举人的功名,投献的土地就没了,收入直接就下去一大半!
杨尚荆看着他的惨状,摆了摆手,示意兵丁将他解绑了,慢悠悠地说道:“本官初时想着你为富不仁,却也自嘲地笑了几声,以为是多想了,毕竟你姓刘的往日里也经常施粥、修路,在这偌大的黄岩县里,也是有些贤明的,却不成想啊,本官只看到了表面,未曾窥得到本质,你连圣人教诲都不听,白日宣淫这等事体都能做得出来,又怎能真个善待乡里?想必也就是个道貌岸然的货色。”
伸手指了指地上趴着,已经吓得晕过去了的刘管家,和那几个跪在地上一身鞭痕的狗腿子,杨尚荆接着说道:“看看你家这下人,对这乡里乡亲的是个什么态度?强抢田契、抢夺人女,目无王法,你这个做家主的,想必不是什么约束不严吧?”
这刘员外当即就是一个哆嗦,跪在地上一边儿磕头一边儿哭道:“郎中明鉴,明鉴啊,小人向来是遵纪守法之人,又岂能教唆这刘管家知法犯法?这一切和小人没有甚么关系,都是这刘管家自作主张啊!”
到底是乡贤,也是见过一些场面的,冷风一吹,这会儿的刘员外也是生了急智:“小人……小人已经让下面的人免了佃户今年的佃租、种粮等一应债务,都是这该死的奴才自作主张啊。”
这个时候,当然要甩锅了,这种“为富不仁”的黑锅,必须要牢牢地投在刘管家的脑袋上,否则他身败名裂了,刘家也就不复存在了。
杨尚荆脸上玩味的笑容越发地浓郁了,对着那边的徐敏英使了个眼色,后者点了点头,掏出了身上的酒壶,把酒水全都浇在了刘管家的伤口上,一边浇一边骂:“却是可惜了军爷我的一壶好酒!”
刘管家被蛰的一声惨叫,直接就清醒了,一睁眼,就看见自家老爷趴在了自己前面,正在给杨尚荆磕头呢,整个人又是一个机灵。
“我且问你,是你家老爷已经免了佃户们今年的佃租、种粮,你擅做主张,下来收债中饱私囊么?”杨尚荆转过身来,慢悠悠地问道。
刘员外当即就瞪了刘管家一眼,刘管家一个机灵,当即就要点头,反正只要没出人命,怎么着都好说,自己背了黑锅,自家的儿子也能得了主家庇护,总归是不亏的,所以他当即点头,就要把罪名承担下来。
杨尚荆微微一笑,一双眼睛似乎看穿了一切,悠然说道:“你……可要想好啊。”
刘管家打了个哆嗦,咬咬牙,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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