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
所以杨尚荆只能笑一笑,说道:“下官此番前来,实是为了从刘府台处了解一番温州卫的近况,古语云‘兼听则明,偏听则暗’,即便是翻看了历年温州卫的文书,也不过是偏听偏信,刘府台永乐十三年登科至今,为官清正,御下有术,来这温州府上任也有五六年的辰光,想必能给下官一个明示。”
听了杨尚荆的这番话,刘振新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点儿,文臣有文臣的规矩,而这个酸腐些的老文臣,玩人情冷暖可能不在行,但是死扣规矩不放手的能力可是厉害得紧,这杨尚荆之前压着正三品的指挥使喘不过气来,转头就对着一个正四品的知府自称“下官”,还是很让人提气的,所以他摸了摸颌下的几根胡子,声音转为温润:“杨郎中恪尽职守,本府佩服啊。”
停顿了一下,他这才继续说道:“若是说这温州卫,自从本府上任以来,却也是忠于职守的,每年协助巡检司追缉流民、镇压山匪,也是兢兢业业,那艾指挥也是爱兵如子之人,本府到这温州府任职六年,却也没有听说甚么喝兵血之事……”
杨尚荆听着这话,卡巴卡巴眼睛,卫所自成体系这是真的,毕竟军籍和民籍实际上是两套户籍,互不统属的,但是一个知府在六年间,对卫所辖下的军户没有丝毫的了解,全凭着卫所一系列动作进行推测,你特么忽悠鬼呢?哪怕是个酸丁,哪怕是个郁郁不得志的酸丁,只要能运作出一府知府来,都不可能这么无能,毕竟军户和民户之间可不是互相隔绝的。
看来……这温州府知府和温州卫之间,还是有些互动的嘛……
杨尚荆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等着这位刘振新刘知府讲完了话,这才露出了笑容:“刘知府体恤民情,闻一知十,实乃下官所不及也,下官身上还兼着黄岩县县令的差事,这地方运作之事本以为自己已然熟稔,可如今听了刘知府这一番话,却是自愧弗如啊。”
不轻不重地又是一记马屁拍了过去,刘振新的脸上就露出了笑容,心说什么兵部郎中,什么总督备倭事宜的钦差,到了老夫这一亩三分地上,不还得客客气气的?
然后就看见杨尚荆站起身来,拱手告辞:“既然刘知府说这温州卫恪尽职守,那便是真个恪尽职守了,下官这还要北上,继续查验三府之中各个卫所的情势,便先告辞了,他日刘知府若是北上,尽可以到黄岩县,下官扫榻以待。”
都特么这个态度了,显然是没得可谈了,人家决定不配合,杨尚荆也没那个权限逼着配合。
刘振新笑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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