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嘿,以张家的能力,遮掩过去也不过是几句话的功夫罢了,只不过负责剿匪的监察御史刚刚卸任就被砍了,连带着做侍卫的锦衣卫都跟着丧命了,这可是在打内廷某些人的脸面啊。”杨尚荆一脸的古怪,扭过头看了看地上何有才的尸首,“这个权且放下,还是先把面前这事儿解决了罢,死了一个聪明的敌人,总归是好的。”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时局对杨尚荆而言,就是大大的利好。
首先,别管是江西张家还是福建的坐地户谁动的手,反正是给了朝廷里那些同样地主阶级出身、知道怎么回事,还想要玩个风险投资,给内廷做个带路党的文官儿一个震慑,那就是老老实实地守着潜规则,谁敢越线谁死。
其次,徐珵这么个聪明人死了,剩下的聪明人也就知道该怎么做了,除了王振自己之外,剩下的人没有那个能力和整个外朝体系掰腕子,而王振的权威来自圣眷,自然也就不存在什么转嫁的可能了,除非杨溥或者是马愉、曹鼐这个档次的大佬脑抽了,和王振联手,才有可能提早造就一个正统朝的张居正。
最后,闽北的民变,也就是矿盗,肯定会因此借机坐大,因为无论是福建地方上负责剿匪的官兵,还是朝廷即将派下来负责剿匪的都查御史,都闹不明白这是福建大户们的集体决策,还是其他的什么事儿,而这种不可能宣之于口的事儿,就是私底下打问都打问不出一个屁的,所以养寇自重也好,独善其身也罢,他们肯定会选择出工不出力的。
这样,也就给杨尚荆以后插手闽北的战事提供了一个很好的借口,毕竟……刚刚检查过的金乡卫,就和闽北接着,流民作乱什么的,虽然不属于备倭衙门的事儿,但是呢,只要这边剿倭成绩斐然,奏请朝廷调一部分“新军”进入闽北,也不是什么难事。
功劳,是个好东西,只有这玩意,才能让他在不得圣眷、甚至是遭皇帝恨的情况下,还能顶着压力往上爬,更方便搞事情。
不过话说回来,眼下这个情况,去向福建的事儿还是太远了些,这边刚刚放倒一个指挥使,那边一帮千户以上的磐石卫实权军官还在互相检举揭发呢,总得把这件事儿给处理妥帖了才是。
所以杨尚荆深吸了一口气,扭过头对刘启道说道:“刘断事,即刻派人南下,调金乡卫士卒三百人北上磐石卫,遣人去温州府,调温州卫士卒来此!”
然后杨尚荆又看向徐尚庸:“徐总旗,即刻带人入金乡卫,将何家上下尽数缉拿,送往中界山巡检司,本官暂在那边审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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