鳖征兵的时候,最低学历是初中,而任何一个五百年之后的初中学历的人到了这块儿,最起码能用数学吊打一群成名已久的算学先生,然后去当铺啥的当个大掌柜二掌柜,谁特么闲疯了跑战场上做厮杀汉?
嗯,别说穿越过来的不会,明朝的读书人弃文从武的,都叫有辱斯文,“宁为百夫长,不做一书生”?大明朝士子纷纷表示,qnmd,好男不当兵这句老话你没听说过?
也感觉到了自己问的问题有点儿白痴,所以画风一转,直接问道:“不知尚荆兄之前所说的从南京调运米粮之事,是个什么事体?”
杨尚荆的官帽子都举起来了,那么作为对等交换,他也得举起钱袋子,虽说都是互利互惠的事情,但也要有来有往才是好的。
眉头微微一挑,杨尚荆笑着说道:“也不过是戬突发奇想,想帮着本县的义民们做些实事,这黄岩县中义民甚多,戬在建养济院、编练巡检司弓手之时,多有支援钱粮等物,便是尚庸兄二位如今在县衙馆驿之中饮用的茶水,也是本县陈氏捐赠的,虽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戬这心中也是颇多愧疚啊。”
“……”
“……”
徐尚庸和刘启道两人一脑袋的黑线,眼睛里写的全是佩服,心说你这能从正七品直接跨过六品的位子,直接调任正五品的六部郎中,简直太特么应该了,就凭着你这一本道的本事加上堪比南直隶城墙的面皮子,简直是太应该了,六部尚书、不,是内阁的首辅咱帮你预定了咋样?
特么的我们来之前,可是看过相关情报的!
杨尚荆只当两人的眼神是空气,继续说道:“所以戬想了想,将本地的特产运送到南直隶售卖,给本县的义民添些进项,也给南直隶带去一点儿新鲜玩意,这买卖总是要人做的,落入义民手中,总也强过落入奸商手中。”
你这个二甲三十三名赐进士出身的,是不是在鄙视我们读书少?什么义民,能撑起行商这个活计的,哪个能使真正意义上的“义民”?不欺压乡里、遇着天灾人祸了,门口支个棚子,熬上几锅透明瓦亮、直接能看见锅里有几粒米的粥,那就算顶好的乡贤了,仁义道德,还不是狗屁?
刘启道彻底放弃了治疗,摇了摇扇子,沉声说道:“尚荆兄此言甚是,只是……商贾乃是贱业,纵使有千般的理由,也逃不过‘不事生产、低买高卖’这八个字去,若是有尚荆兄牵头操持,只恐为言官攻讦啊。”
杨尚荆洒然一笑,一脸的不以为意:“个中道理,戬自然是知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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