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少了一个说话的人了。”
听了这话,在场的乡贤全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都知道杨尚荆还未婚配,身边倒是有两个如花似玉的小丫鬟伺候着,现在据杨尚荆所说,他的一个小丫鬟出去买东西,就被城里的青皮流氓调戏了,还差点动了强?这简直不是捋虎须这个词儿可以形容了,纯粹是光屁股坐山头,以卵击石了。
就看见杨尚荆的脸色变得冰寒,冷声说道:“前日里,本县为了地方流民作乱,已然将一部分城狐社鼠调出城去,在各个路口严格盘查过往行人了,这城中依旧是这般光景,便是本县身边的婢女,都要遭此劫难,想想那些普通的商户,又是怎样的光景?本县说一句‘民不聊生’,有甚么错处不成?!”
最后那句话的声音着实太大了些,一种乡贤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就跪了下去,什么秀才的功名、举人的身份,在这一刻全都成了虚的,一个个脑袋杵在地上,根本连大气都不敢喘。
扫视着众多乡贤,杨尚荆的目光都变得冰寒了:“想我黄岩县,身处永宁江畔,本是一个山清水秀的地界儿,诸位乡贤教化乡里,又都是些知书达理的人物,怎么这城中的人心,就这么黑?!难不成,是本县德不配位,以致治下总出些无君无父、目无王法的混账?!”
现在杨尚荆身上的光环是一层套一层,什么“文曲星下凡”、什么“保境安民”,一个套一个,各种高大上,他说自己“德不配位”,这帮乡贤就敢答应?虽然乡贤们想着的,还真是杨尚荆德不配位,赶紧滚蛋为妙……
所以乡贤们以头抢地,大声疾呼:“是我等教化无方,以致县中除了孽障……”
似乎是出了胸中的恶气,杨尚荆摆了摆手,叹了口气:“也不是本县发火,只是这县中的青皮之流目无王法,还需从严惩治啊,都起来吧,都起来吧。”
跪在地上的乡贤们偷眼看着杨尚荆,就发现此刻杨尚荆背光而立,身后就是炎炎烈日,整个人仿佛沐浴在圣光之中一般,神圣不可侵犯,一时间心神就有些动摇了,一个两个喊着“谢县尊”,然后站了起来,就听杨尚荆缓缓说道:“这些目无王法的城狐社鼠,想必和在场的诸位饱学之士,没有甚么关系吧?”
这个档口上,谁敢承认有关系,那不就是找死么?所以这些个乡贤摇起头来就和拨浪鼓似的:“县尊明察,我等都是饱读诗书之人,遵纪守法方是本分,如何能和那些腌臜之辈扯上关系?岂不是有辱斯文。”
杨尚荆等的就是这句话,就见他微微一笑,然后慢吞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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