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被非法上访挤走的原因之所在。
而在那个县令还被称作“大令”的时候,他撇开了酸了吧唧的李继,投靠了和县丞一条线上的刘琪,整日里,刘琪压着李继各种虐,他就压着壮班的差役各种调侃,至于皂班,因为属于县衙之中的“清贵”人物,离着这些官僚比较近,他还是没敢太过放肆的。
总地来说,在县衙之中的排序,当时的他自觉着是比李继这个典史还要强上那么一点儿的,每年收孝敬收的手软,什么壮班调快班、步快升马快,总之只要他觉得行,一般吏房那边是不会给他设卡的,至于那帮城狐社鼠,谁还把李继放在眼里?有什么孝敬,那是优先往他的手上送的,就城南红香楼的头牌,各路堂主、舵主都请他睡了多少回。
然而他想不到的是,新来的县令不按牌理出牌,靠着自己的政治手腕和台州府、都司方面的靠山,一通骚操作直接成了“县尊”,还灭了本地的大户黄家,典史李继那个倒霉催的酸儒生抱上了金大腿一飞冲天,平日里被他欺凌的那个壮班班头刘虎也抖了起来,跑去巡检司吃香喝辣,他自己倒了大霉,被抓起来做典型了。
搁以前,可都是他给人动刑,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打他板子了?
“一步走错,满盘皆输啊……”马捕头带着点感慨地叹息了一声,他认得到字也不多,这句话还是听清风茶馆那个穷酸的说书先生说的。
然而隔了这么久也没感觉到板子落下来,他扭过头去,就看见本该行刑的连个皂隶拎着棍子站在旁边,听皂班的班头训话,可能是他沉思的太过投入,这会儿竖起耳朵听,也就听到一半。
“……沈老大,打太狠了不好吧?大家平日第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没必要这么狠啊。”一个皂隶有点儿震惊地对皂班班头沈文翔说道,“县尊他老人家……不是没直接说要严办么?”
沈文翔把眼睛一横,冷笑了两声:“呵呵,你倒是菩萨心肠了,是觉得自己手艺太好,想要另谋个出路不成?台州府我还有点儿熟稔,要不要给你介绍介绍?”
那皂隶吓得一缩脖子,他们这帮人虽然是“经制正役”,在吏房是有编制的,然而上面的班头给穿双小鞋,还不是吃饭喝水一样的简单?随便按个什么罪名,那就是吃不了兜着走,到时候挨上一顿板子丢了差事,滚回家里去,那才是生不如死的。
就看见沈文翔横了这马捕头一眼,冷笑着说道:“壮班的王二彪可是等着做捕头很旧了,你们可别耽误了人家的谁让,挡人财路可是如杀人父母的,明白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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