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年之后下面人借着纪委书记的规定扯虎皮做大旗一样一样的:“轩镍台初临浙江之时,也曾和下属有约,每三日方才以米换肉,便是远客前来,也不过豆食招待,况且镍台不论寒暑,均穿一件旧衣,至今已是九载,黄县丞身为朝廷命官,总该有所触动才是吧?”
别说黄成了,杨尚荆听了这话都打了个哆嗦,这剧本……他熟悉啊,一件衣服好几年不换、皮带旧的不像样还勉强用着、节衣缩食只领俸禄、忧国忧民抬头……等一下,明朝从洪武朝开始就严禁夜观星象了,这个划去,而且看着布政使司、按察使司两司裹挟着都司一起砍了盐丁几百个脑袋、把浙江镇守太监一起送上了天,这轩輗轩镍台怎么也不可能是个善茬啊,就这个决断,哪怕施展不出吸星大法也能玩玩乾坤大挪移了。
总之这人设太清廉了,太亲切了,太和蔼啊,太……太熟悉了。
然后杨尚荆巴拉巴拉手指头,好像天顺朝的时候这位轩镍台荣升刑部尚书,然后各地督粮草,搁在大明朝这个没有丞相的外朝官制里面,也算是搞经济的宰辅了。
这尼玛都什么跟什么啊!
吧拉完手指头的杨尚荆一脑袋黑线,就看着正八品的县丞黄成做出了一副凛然受教的表情:“章师爷所说甚是,黄某人定当以轩镍台为榜样……”
践行大明特色帝国主义封建官员行为准则,做一个清正廉洁、爱民如子、坑人不眨眼的好县丞?!
杨尚荆自动就脑补出来后面的一连串儿话,于是他脑袋上的黑线就更加密集了,人类这五百多年都干了些什么?脑容量脑容量没涨多少,权谋权谋还是那个德性,兵法玩了几千年归结起来还是孙子兵法那一套……特么的人类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于是他回过头来,对这章师爷和李行拱了拱手:“二位还请去馆驿之中稍待,戬这便去后宅之中洒扫一番,虽然家眷等人尚在后面,也总是要好好收拾一番的。”
李行和章师爷同时对这杨尚荆拱了拱手,客气了一通儿之后,带着人走了,杨尚荆则带着忠叔和几个家人向着后宅走去,一众佐官、小吏互相看了看,这才和杨尚荆道了别,回各自的值房聊天打屁去了。
黄岩县的县衙也是前衙后家的格局,而且颇具明代官员当官不修衙的特色,比起几百年后贫困县里拔地而起的山寨版white house之类的大楼,简直就式破败不堪的典范,想来也是,五百来年之后钢筋混凝土的建筑也就几十年就直接拆了重建,何况这土木结构的官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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