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对着那个少女磕头,将脚下的地面都磕得砰砰直响,一转眼额头上的鲜血就流了出来。
少女先是被他吓了一跳,随即又想到他方才疯狂的行为,脸色瞬间红的能滴出血来,嗫嚅着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又被粉蝶儿的举动吓得脸色一白,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当真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刚才出手制服粉蝶儿的那青年男子突然开口,“若是让你以死谢罪呢?”
粉蝶儿似乎就在等着有人说这句话,当即直起身子,转过头来,梗起脖子,将眼睛一闭。
沈衣雪这才有时间细细打量那青年男子,却见他剑眉星目,相貌英俊,然而脸色却带三分病态的苍白,一身衣着更是华贵,头上的金冠和腰间的玉佩,一看就非凡品。
见粉蝶儿不反抗不辩解,这人也是一愣,随即冷笑一声,手腕一翻,手中已经多了一把镶金嵌玉的匕首,朝着粉蝶儿的脖子抹了过去!
沈衣雪急道:“且慢!”
青年手一顿,匕首便在粉蝶儿的脖子上划出一道细细的血痕来。
粉蝶儿的身子似乎颤了颤,微微睁开眼睛,就沈衣雪道:“你这是私设公堂!”
“他刚才的确是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可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来,来杀,来剐的吧?”她一指粉蝶儿,目光却直视着那青年,“你一不是苦主,二不是官府,凭什么来处决这个人?”
青年笑了笑,转头看着沈衣雪:“你怎知我不能代表官府,代表律法?”
沈衣雪一愣,忍不住再次仔细打量对方:“你究竟是什么人?”
然而对方却没有立刻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是垂眸看着仍旧跪在地上的粉蝶儿:“你早就知道,这位姑娘一定会为你求情的吧?”
他似乎是在喃喃自语:“粉蝶儿,这个名字,还真是有些耳熟呢!让我想想,究竟在何处听到过?”
青年伸出一根白皙修长的手指,点在自己的太阳穴上,做思考状,然而目光却再一次飘向了沈衣雪:“这位姑娘一开口便叫出了你的名讳,而你到现在,却还死撑着装作不认识,实在是太过伤人……”
沈衣雪一颗心却是突地一跳:刚才,她的的确确是叫过的粉蝶儿的名字!当然,更确切的说是绰号。
就凭这一个绰号,粉蝶儿怕是更加有口难言!
毕竟,他的名声在那里摆着呢!
她心里有些发急,正要开口说粉蝶儿是有苦衷的,却感觉手臂一紧,低头一看,历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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