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说不说.结果只有一个.死.
“唔唔唔…”纳粹士兵在苟斌无耻的推动之下.吞着顶到喉咙的消声器.双手猛烈地摇动同时.一手指着后面示意着什么.不用猜肯定是在里面的了.苟斌也知道是多余的问.只是折磨一下纳粹士兵而已.
“永别了.刽子手白痴.”咻咻咻…苟斌轻微勾动着扳机.冲锋枪发出沉闷的枪声.纳粹士兵整个人嘴里冒出血水.顺着冲锋枪的消声器流了出來.他的后脑勺直接被子弹射穿.瞪大双眼一副死不瞑目的表情软倒地面.
对于这里的刽子手纳粹.苟斌根本沒有心存什么善念.这些家伙活该要死.这样死算是便宜他们的了.在这里他们恐怕沾染了不少亡灵鲜血.恐怕也有不少各国烈士惨死他们手里.对于这样的畜生.苟斌根本不用客气什么.
“一二三四五…真是一群白痴.太简单了.”苟斌卸下自己打空的冲锋枪.一甩枪口上消声器的血迹.重新换上新的弹匣.五十三名纳粹士兵.还有一个恐怕在里面了.苟斌端起冲锋枪慢步地朝着里面走去.
滴答…滴答…这个地牢确实不怎么样.上面居然还有水滴漏水声.苟斌沿着五米宽的地牢隧道.小心翼翼地前进着.有点闷的隧道里传來一阵阵的腐臭味.看來这里建立了十几年沒有怎么打扫过.特别是里面传來呻呤的声音.很痛苦也很悲催.
苟斌直接把自己感应危机的异能调整到最大.苟斌也不想在这里阴沟翻船什么的.小觑是最大的骄傲禁忌.就好像斗兽棋一样.老鼠有时候一样可以吃掉大象.马虎大意是最要命的骄傲弊端.苟斌也不会让自己步入弊端之中.后悔药是沒有得吃的.
经过昏暗的地牢隧道之后.入眼是一件长有五十米宽有十米的走廊.两侧牢房全是用水泥建设而成.让苟斌感到震撼的是.最角落里居然实行惨无人道的酷刑.两名奄奄一息的战俘军官垂头丧气.吊在十字架上面被割掉舌头和鼻子.
连两侧的耳朵也早已不见.通过他们两人干枯带血的白纱带胡乱包扎.苟斌可以看出他们受伤已经很久了.只是他们又被纳粹抓出來折磨一番.看到这里苟斌整个人忍不住一阵恼火起來.这些畜生.都干了什么好事.
“别杀我.别杀我.别…”一名纳粹士兵害怕的萎缩在墙角.手里的毛瑟步枪丢到一边.青涩脸孔带着血迹.看情况这个未成年的纳粹士兵.也参与过了虐杀战俘的光荣事迹.通过他有点变黑干枯的血迹.苟斌可以判定出他虐杀过人.
苟斌这次并沒有因为对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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