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走,希望能让守卫天牢的禁卫晚些发现,可以打个出其不意。
扶笙见蒹孤城跟上,正要说些什么,就见不远处天牢外的禁卫竟然离开了一半。
“怎么回事?”扶笙问道。
不过他也没指望蒹孤城能回答,停下脚步又观察了一会儿,没看出禁卫离开的原因,但他知道现在正是好机会。
与蒹孤城对视一眼,两人又往前翻过几个屋顶下跳进入一条小巷,探出头向天牢那边看去,已经能清楚地看到禁卫头盔下锐利的眼睛。
前面的路上已经没有遮挡,更没有行人,扶笙看着灰色的石板,觉得自己身上的夜行衣没法让自己融进去,也没法让这离天牢的几十步更好走些。
“到时候我冲散他们,你溜进去。”蒹孤城突然出声。
扶笙一愣,“我们本就人少,还要分开......”
他说到一半就停了下来,因为蒹孤城已经大步走了出去,在空荡荡的道上不出意外立刻吸引来了禁卫的目光。
扶笙咬了咬牙,等在原地伺机而动。
蒹孤城没走几步,就有一伍禁卫拔刀出鞘缓步靠近。
领头的是个伍长,在校尉的命令下过来问话,因为来人光天化日之下穿着夜行衣,怎么看都不像个好人,所以声音颇为狠厉,“来者何人,所为何事?”
蒹孤城没应,被黑巾掩住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突然脚下发力冲了起来。
伍长大惊,“拿下!”
蒹孤城见无人围上,守在天牢外的几十人只过来五人,这显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禁卫远不是当年不堪一战的御林军,伍长站在最前直面蒹孤城,其他四人向两侧横移,瞬间就围成半个圈。
蒹孤城直接用左手接住砍来的刀,血一下就流满了手掌,然而原本能砍下一只手的这一刀却只入肉一点,被坚硬的骨头卡住,再难寸进。
不疼。
蒹孤城冷哼一声,右手握拳打在伍长胸口,拳头触及铁甲破了皮,而那名伍长也被打飞出去。
其他四名禁卫的刀落在黑衣人身上,稍稍安抚他们内心的惊讶,只是这点安慰还来不及发挥更多作用,便发现自己的战刀给这人留下的伤口似乎并没有给他带来影响。
蒹孤城一转身便抖开身上似乎有些舍不得离开的刀,几次直来直去、不管不顾的拳脚便将四人打退。
躲在不远处的扶笙长吐出一口气,见蒹孤城挨了几刀依旧站得安稳,才意识到之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