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儿啊,那戎族族长的女儿可有见过?比之我鸣武女子如何?”
“见过,论美貌不弱于鸣武女子,就是......”
“就是什么?”
公孙妙脸又苦了半分,“就是彪悍了些。”
杨启抬头大笑,用力拍了拍公孙妙的后背,“北戎本是西北一小族,但不过几十年便统一我鸣武北面的草原,族中之人凶悍些倒也正常。你武艺骑射不可懈怠,莫要比不过你的媳妇儿。”
公孙妙点头应下,却是问起了别的事情,“杨叔,我大哥他怎么样了?”
杨启顿了顿,轻笑一声,“你大哥的事情我会说与你父亲,你到时候问你爹去吧,我不便说。”
公孙妙嗯了一声便没再说话,没走多久将杨启引到一屋前,就在杨启要推门而入之前,他突然出声道:“我大哥他还会回来吗?”
声音中带着希冀,带着紧张。
“他说以后会给你写信的。”杨启说完便进了屋。
正对大门的是一面墙,墙上挂着横刀硬弓,墙两侧有两条走廊。
杨启想了想,向右道走去。
没走两步便有一间屋子,察觉到屋内有人,便推门而入。
屋内之人已经须发皆白,面容苍老,年龄已经五十有余,然其身形壮硕,即使坐与案前执笔疾书依旧颇显威严。
杨启随意地坐在他对面,也不说话,自顾自地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尝了一口,冷的。
一饮而尽。
北王公孙礼没让杨启等,不过再写两字便停了下来,见杨启喝完了茶,眉一挑,嘴角一翘,“你怎么乱喝茶?”
“怎么?茶都不给喝?”杨启屁股往后挪了挪,让自己的背能靠到椅子上。
“那是昨日的。”公孙礼把笔放到笔架上,随意地说道。
杨启眼睛一瞪,有心想把茶吐出来,但可惜已经咽下了肚,“你怎么不告诉我?昨日的茶还摆在这,那你喝的什么?”
“知道今日要来,我特地让人别拿走的。”公孙礼嘿嘿一笑,仿佛一个老狐狸,只是这狐狸壮了些。
他从桌子底下拿出一个酒坛,就这么放在了墨还未干的纸上,“我当然喝的是酒了。”
杨启嘴角一抽,被整了一手也无力回击,没好气地把酒坛子抢过来灌了一口。
“呸,什么破酒!”酒刚入嘴就被杨启喷了出去。
公孙礼从他手里拿过酒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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