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央轻车熟路地把李从文放在了一边的床上,抬头才发现屋里还有一人。
“神医,原来您还有病人?不知能否先治一下从文?”杨小央对着两人行了一礼后焦急地问道。
泰桂虽然知道这人没有恶意,但突然被人说有病总还是有点奇怪的。
“呵呵,在下没病。”他回了一礼,说完却觉得更怪了......
杨小央欣喜地点了点头,“哦哦,没病就好,没病就好。”
“哈哈哈,二位莫要多说,先让我看看李公子怎么样了。”丁神医大笑三声,把上了李从文的脉,皱着眉半晌不语。
杨小央虽然知道李从文死不了,但还是有些焦急,又过一会儿他实在忍不住问道:“从文他怎么样了?”
丁神医拉好了李从文的袖子,突然一拍床板,怒吼道:“不是说了不能喝酒吗!怎么又喝了?还喝这么多?”
杨小央被吓了一跳,见床板都被拍裂了,以为丁神医太过关心病人,不由对他的医者仁心佩服得五体投地,“丁神医莫要生气,下次我一定把他绑起来,您还是先救救他吧。”
丁神医喘息了几下,又看了李从文几眼,叹了口气,没有像上次那样给他扎针,而是从柜子里取来了一些药。
泰桂见丁神医有正事要办,拱手道:“既然如此,在下就先告辞了。”
他看了李从文一眼,走出了医馆。
泰桂把医馆的门关上后,站在原地思索了一会儿。
“从文......李公子......李从文?”
“大人,您嘀咕什么呢?”
泰桂看了马夫一眼,“你认不认识一个叫李从文的人?”
马夫想了一会儿,“是不是刚在被背着的那个公子哥?”
“对,你认识?”
“他刚才虽昏迷不醒,但依旧满身风流、气度非凡。加上前些时间听说李相的三公子去了鄂州城,也是个风流的公子哥,您说会不会是他?”
泰桂一颤,“三公子?”
他深吸了口气,苦笑一声,“罢了,离我们太远,我们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走吧。”
马夫本想再劝,但见泰桂说完便毫不留念地走了,只好跟上。
他这位大人身正得很,估计不愿行高攀之事。
屋内,杨小央看着正在煎药的丁神医很是不好意思,“其实您把药给我就行了。”
我带回去让夜阑煎,他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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