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打开,之前在神医的医馆与杨小央他们有一面之缘的老里正出现在了门口。
“县令大人,您怎么来了?”吴老里正匆忙行礼。
泰桂扶起老里正,笑道:“晚辈突然到访实属唐突,望吴老不要怪罪。这里也非公堂,吴老直呼我名便可,无需称我县令大人。”
“这......”吴老看了眼他身后的车夫,“先请进吧,咱们进去再说。”
“吴老您先请。”
三人来到屋内,泰桂和吴老落座,马夫一板一眼地站在泰桂身后。
吴老给泰桂倒了杯茶后,小心翼翼地问道:“县令此次前来可是有要事相商?”
泰桂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晚辈听说之前吴老您的儿子前往了阮家村,发现那边有疫疾,可有此事?”
吴老叹息着点了点头,“确有此事,但此事老朽记得已经上报过了呀,莫非县令大人没有收到?”
泰正笑着摇了摇头,依旧不紧不慢,“晚辈确实收到了,之后也派大夫去查看过,已经把疫疾治好了。
但前不久晚辈接报,说这阮家村的疫疾又复发了,因此想来问吴老您一些事情。”
“还有此事?大人请讲。”
“晚辈听说令郎从阮家村回来后也染上了疫疾,可有此事?”泰桂皱眉问道。
“确有此事,但犬子已经给镇上的神医治过了,而且神医说这疫疾传染不易,因此老朽也没在意,此事可有不妥?”
“哦,并无不妥。”泰桂笑着摆了摆手,又接着问道:“其实晚辈此次前来,是想托吴老您替晚辈去请神医治病。因为听大夫说,这次复发的疫疾比之前的更难治,他们都束手无辞,所以......”
“哦,原来是这事儿 啊。县令大人放心,老朽与那丁神医有些交情,而这丁神医本就是个大善人,定会相助的。”吴老里正松了口气,笑道。
“哦?此话怎讲?”泰桂一挑眉,好奇地问道。
“这个丁神医啊自从来了咱们镇上之后,自己花钱开了家医馆。他给人看病也从不收钱,偶尔还会登门给百姓查查身上有什么病症,百姓都说他是个大善人呐。”
泰桂点点头,又喝了口茶,面有忧色地说道:“其实晚辈还有件私事想问问您。”
“县令大人但说无妨。”
“实不相瞒,前不久犬子从家中跑出来了,至今未归,晚辈想问问您他有没有来镇上?”泰桂第一次显得有些急切。
吴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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