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和对付。
曦文没有注意到宋清河这些细微的动作,眼睛看都不看那张凳子,径直伸手捞起其中一个凳子腿儿,奋力断成两截,尖锐的木片堪比武器。
从视线来看,她紧紧盯着的人是安幼楠。
很显然,曦文对安幼楠刚刚的举动非常生气。
“曦文,你先把那个东西放下,让我看看你手上扎的刺……”
宋清河刻意转移话题,伸出一只手过去,想趁机将曦文手里握着的木板抢下。
曦文不为所动,只轻轻扫了眼自己手指上那根长刺,猛然拔下,然后将冒着血珠的手指放到嘴边吮吸,神情冷峻而危险。
当她捕捉到宋清河想要抢下自己手里的武器时,这种危险而有张力的神情发挥到了极致,眉目间的气息十分阴鸷。
“你这是在命令我吗?”
她一脚踩在宋清河脚背上,身体猛然前倾,逼近宋清河。
宋清河猝不及防,本能地想往后退几步,奈何脚面被曦文死死踩住,即使有一百分的力气,这会儿却使不出一半,只得绝望地向后摔倒在地。
安幼楠见状,毫不犹豫地一脚踹在曦文后背上,手里举起一个针筒直接扎下去。
曦文先前已经被那一脚踢得精神全无,肩膀上又受着伤,此时胳膊上又被安幼楠注射一针药剂,不由得痛的轻叫一声,声音十分虚弱。
宋清河眼睛猛然一闭,直接避开这个揪心的场景。
他平时在医院遇到情况紧急的病人,也是这样劈手直扎下去,治病要紧。
可现在,这针筒被安幼楠扎到曦文身上,倒像是在惩罚他自己似的。
于斯潭也是心里不忍,趁机取下曦文手里的东西丢到屋里,一边揉着曦文胳膊上的针孔,一边对安幼楠沉下脸道:
“注射就注射,为什么非要这么狠的扎下去?”
安幼楠盯着于斯谭紧揽曦文肩膀的手,眼神沉了一下,尴尬一笑,抿着嘴唇双手一摊道:
“不好意思啊,事情紧急,完全是出自本能!”
经过好一番折腾,曦文总算是沉沉睡去,听话的多了。
几个人回到简家,对眼前这种状况一筹莫展。
二叔还在住院,眼看着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曦文原本是要跟着宋清河和于斯谭两人一起去西藏请导师,现在却被张庆阳的标本害成这样。
去张家取回月光石的计划也暂时搁置了。
唯一可以让人放松的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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