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像今天见到的这种生物,他敢发誓,连专业的生物学家都未必能说明白个一二来。
他自己在研究所待过,见识虽然没丰富到遍识全科动物的地步,可各类各样的标本着实见过不少,像这种生物,他实在是一点印象也无。
体格小而壮硕,颇具攻击性,猛一看是甲壳类长足幼虫,可这壳上硬是凭空生出刺豚一样的尖利小刺,腿脚更是比蛛网纤细,展开时是一张漂亮的网,收起时便是一把把锐利的戟。
也难怪,张平君全身上下像被白纸片割过一般,剧痛难忍,呼吸道内壁光滑而脆弱,此时也钻进了一只这样的生物,痛苦可想而知……
随着“扑腾”一声,张平君从后座滚到了地上,将自己扭曲的身体塞进有限的空间内,以转移疼痛感。
张庆阳加大油门往医院冲,连闯了数个红灯,额上早已汗湿一片。
不出所料,在医院见到张平君此等症状的人无一不尖声惊叫,张庆阳早已麻木,在此起彼伏的惊叫声中将张平君送入手术室。
此时,已在手术室外坐等一个多小时的他,脸上仍是惊魂未定。
来的路上由于大量出汗,他上身穿的衬衣几乎完全湿透,被风一吹一晾,冰凉地贴在皮肤上,非常难受,激得他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过了一会儿,手术室的门“吱呀”一声打开,有医生低着头急匆匆走出来。
凭直觉,这场手术应该还没结束。
“医生,那个东西拿出来之后,尽量留活的,可以吗?”
张庆阳拦在医生面前,礼貌地询问道。
“可以是可以,只是……你确定要留着吗?”
张庆阳面对医生疑惑和略显失措的眼神,郑重其事地点点头。
“我不敢跟你保证一定是活体,只能……你知道的,那个东西它体量小,可又非常强悍,不是一般的甲虫或者蜘蛛,全身上下都是倒刺,连腿上也是,我们越是追踪,它就越往里面钻,真的是……”
医生扶了下鼻梁上的眼镜,满脸都是不可思议的表情,对这场手术感到很焦虑。
“没关系,死的我也要。”张庆阳道。
那医生没再说话,只略一点头,匆匆离开了。
捣出这场乱子的地下室在一阵骚动后,终于重新归于平静。
入口被张庆阳粗略地上了锁,从房间内飞出的那些不明物体也不知所踪,寂寥的院子里,只剩张庆雪一人呆呆地坐着,手里还握着一柄可爱的卡通圆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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