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碍事的。”
曦文指了下输液管,意思是让于斯谭放心。
“我想把针头拔出来,可以吗?”
“当然可以。”
于斯谭催促曦文回去躺着,再次确认了下,输液管里确实是没剩多少液体了,赶紧出门打算叫护士过来。
“我来吧!”
于斯谭一抬眼,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宋清河已经进来了,还很突兀地来了这么一句。
于斯谭让开一定的空间给他,故作轻松地打着哈哈道:
“我倒是忘了,咱们这里有个专业的大夫啊!”
本以为此话一出,三人之间的气氛能缓和一些,不料,宋清河听完他这一句,立刻回怼道:
“大夫是大夫,护士是护士,这完全是两个工种!你出来这么些年,倒是把自己的本职专业给忘掉了!”
于斯谭被宋清河怼得无话可说,只得百无聊赖地挥着拳头往旁边的墙上轻轻打了几下,跟玩耍似的。
宋清河拿起曦文的手,慢慢揭开她手背上的医用胶带,很轻松就拔下了针头。
曦文活动一下冰凉的手指,笑道:“以前就听琦琦说,你是个全才,差点儿把她们护士的工作都给抢了,今天看你拔针头的动作,确实是这样……”
宋清河一言不发,懒得理她,连眼睛都没有抬一下。
他的手按在棉球的位置停留片刻,然后将曦文的手塞进被子里暖着。
曦文知道他还在气头上,没再招惹他,探着脑袋对于斯谭道:
“你怎么知道今天是张家人送你的警示?是不是他们原先安排在你公司的那几个人从嘴里吐出来的?”
“是,我刚刚……”
“斯谭,我上次电话里跟你说的事,是不是跟月光石有关?”
宋清河毫无预兆地站起来,打断曦文跟于斯谭两人之间的谈话。
“是。” 于斯谭讷讷道。
“你告诉过我,那块石头被保存的很好,怎么会到了张家的手里?”
于斯谭自知是去年圣诞节的时候,因为自己摄入酒精过多,一时失言透露了尼蔻之心酒庄的存在,这才招致祸端。
此时面对宋清河的追问,他只得低下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曦文自然是见不得于斯谭这个样子,对于她家和于家来说,于斯谭的失而复得最为珍贵,别的都不重要。
她伸手示意于斯谭坐到床边,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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